孙掌柜拉着她大赞:“厉害啊丫头!我在福聚楼那么多年,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生意这么好的场面。做生意讲个开门红,我们如今一开业生意就这么红火,日后生意难做也不会难做哪去的!”
冬脂也开心坏了,小脸红扑扑的,心想她好歹见过那么多营销套路,就算照葫芦画瓢,她日后也要挨个试个遍。
“你还有什么好点子没有?”孙掌柜激动问道,“你快再想想,再举办一两次这劳什子比赛,好让咱的生意一直这么好下去。”
“您不能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啊,物以稀为贵,得新鲜才能引人感兴趣呢,要是隔三差五就有活动,会让人们疲劳不说,我们还要劳力伤财。”
听冬脂这么一说,孙掌柜恍然大悟,直拍脑门,“是是是,是我糊涂了,哎呀,都是今天生意太火爆了,弄得我都懵了。那你还有什么要跟我说的么?要是没事的话你就先回家去吧,我得去外头买点饭菜回来和大家伙吃吃了。”
“?”自己家开的就是酒楼,然后还去外头买饭菜回来吃?
不过也能理解,毕竟今天人多得几乎无处下脚,孙掌柜和一众小二厨师从早上吃过早饭后,到现在连口水都来不及喝。
特别是后厨的师傅,几乎是一刻都没停歇。
冬脂也不想耽误他们休息,言简意赅道:“我是想说,今天看顾客们吃烧烤,点酒的也挺多的,我刚好认识一个卖酒郎,要不要我把他找来,商量商量,看能不能从他那里进酒?”
“可以啊,不过我得亲自尝尝,要是酒不行的话,就算是你的朋友也不行。”
“好,那回头我让他带着自己酿的酒来给您尝尝。”冬脂心想余久酿的酒她还是有信心的。
之前她摆地摊的时候余久大哥帮了她不少忙,若不是每次有余久帮她占好位置,恐怕她的生意也没法这么快做起来。
而且余久好像对她二姐有意思,她在想要不要做一回月老,从中牵牵线。
和孙掌柜商量好之后,冬脂便和孙掌柜告辞,打算去找牛凤菊她们一起回家。
谁料外头陈新锐竟然在等着她。
柳如玉已经坐着来时的马车回去了,陈新锐站在酒楼门前不远的马厩边上,若不是身边还站着两个带刀侍卫,冬脂都没能瞧见他。
陈新锐一见冬脂出来,转头交待了两个带刀衙差几句,随即便向冬脂走去。
“你怎么还在这儿?”冬脂有些惊讶,“是有什么事儿要跟我说么?”
陈新锐颔首默认,和冬脂走出了一些距离,才忽然开口道:“浦馆有你是一幸。”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没事,就是突然心生感慨。”陈新锐正在为如何改善浦馆百姓灾后的生活而感到苦恼,冬脂和孙掌柜开的天香居就开业了,火热的活动带动消费不说,冬脂在后头去收购的菜和田螺也增加了百姓们的收入。
不过既然冬脂不想表露自己和天香居的关系,他也没必要特地去将事情挑明。
他倏然间又转移话题道:“我在此等你,是想拜托你一件事。”
“有什么事你说啊,咱们是朋友,不用这么客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