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主子的吩咐问完了,尔丹松了一口气,转身就想走,结果孙掌柜攀上了他的肩膀。
孙掌柜攀着他的肩膀往前走,“这事儿你可不敢说出去啊,那‘李姑娘’和‘柳姑娘’都是已经许了有婆家的人,而且都是醋性大的主儿,要是被那两位爷知道了,事情可不小!”
尔丹才不关心这个,连应了几声好,然后就借口跑掉了,回去给图尔回话。
已经许了有婆家了?
图尔心里有些惊讶,在他看来冬脂就像个孩子一样,许婆家未免有点儿太早。
他恢复沉默,没再说关于冬脂的任何事情,可每每想起冬脂璀璨的笑脸,他又总是觉得心里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失落。
酒楼二层烧烤的厨师和小二都定下了,其余的冬脂便全交由孙掌柜去张罗物色,连插手都不插手。
孙掌柜问她怎么就这么放心,她道:“这酒楼可是您的心血,您将全身家都投进去了,您肯定会处理好的,不用我操心。”
孙掌柜又问:“丫头啊,虽然咱现在酒楼装好了,人也都找齐了,但眼下生意都不好做,咱是不是往后推推开业的时间?”
眼下雨灾严重,无论什么生意都受到影响。
冬脂的四季兔也已经有两三天没有开业,一是眼下的生意不好做,开业了也鲜少有顾客上门;二是余南飞他家里也被水淹了,他得告假在家修房子,少了算账的账房先生,生意自然做不了。
“无妨。”冬脂的回答出乎孙掌柜的意料,听她继续道:“您之前也说过了,上酒楼来吃饭的都是兜里有几个银子的,此次雨灾受影响最严重的是农民,农民平日里也不会上酒楼来吃饭。有钱人不会像穷苦的百姓一样舍不得吃,舍不得穿的,他们肯定还是该吃吃,该喝喝。”
孙掌柜想了想,理是这么个理,但这种事情他没做过,心里也没个底儿。
冬脂又道:“而且您想啊,无论是厨子,还是小二,咱都找齐了。您说,这没开业前?的时日,咱们要不要给他们开工钱呢?开的花那咱就尽往外花钱了,一分钱不挣,不开的话,万一人家觉得咱们不靠谱,跑了怎么办?”
“……嘿,你这丫头小小年纪的,想的倒是周全,我要想骗你的话,是不是还指不定要被你反骗了呢!”孙掌柜彻底被冬脂说服,点头道:“好罢,就依你说的,趁早开业吧。就是咱要选个黄道吉日,选个吉利的日子,还要再弄一点噱头出来。”
说道噱头,冬脂脑中灵光一闪,本就炯炯有神的杏眸添了几抹亮光,“我有一个好主意!咱们可以举办一个大胃王比赛!”
“大胃王?”
“嗯!就是比谁吃得多,吃得快。”
“那……那收钱么?收钱的话怕是没有人来,不收钱的话那咱不是要往里倒贴好些银子?”
冬脂嘻嘻笑,眼角狡黠笑意,“不用收费,我们可以用田螺来做举办比赛的食物,然后奖品是代金券!就是进咱酒楼消费满多少钱,可以抵扣多少钱。”
这每一个字孙掌柜都听得懂,但连起来他却有些懵,不太明白冬脂的意思。
他虽然做酒楼掌柜多年,知道做生意各种造噱头的路子,但都没冬脂说的这个路子野,他心里没底。
但瞧着冬脂眼里自信的光,他又觉得应该去试一试。
他咬牙沉思,半晌后问:“预算多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