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我且问你,你和罗秋生以前是不是相好过?那个罗秋生又是不是因为你,所以才将玉儿骗去?”
冬脂还没有反应,傅宬的脸色先黑了,冷声道:“干你何事,你有何资格质问。”
见傅宬这么着急地帮冬脂说话,伍浅薇‘嗬’的一声冷笑,心中更加确信了那日吴雪和莺莺的说辞。
她愈发看不起冬脂了,语气也变得盛气凌人,“看来嫂嫂说的真是没错,你这女人还是有点儿狐媚手段的,瞧瞧傅小二被你迷得五迷三道的样子,我要是男的,恐怕他都要上手打我了。”
嫂嫂说的?
冬脂扬眉,想起那日在陈府门口和吴雪擦肩而过,猜测伍浅薇口中的嫂嫂说的就是吴雪。
她也不好藏着掖着,直接就问:“伍姑娘说的嫂嫂是吴大娘子么?”
“是又如何?”
“我想问伍姑娘和吴大娘子相熟么?很了解么?”
伍浅薇不知道冬脂这么问的用意是什么,微微扬着下巴,顺着回应道:“不熟,那又怎么了?你是想说嫂嫂的话不可信,让我信你是么?”
“该信谁,不信谁,伍姑娘是个聪明人,自然会有所定夺。但是不去了解真相,就这么听信片面之词,应当不是一个聪明人该去做的事情。”
冬脂这话里没有一个字是羞辱,但伍浅薇却觉得自己的脸有些火辣辣的,她怎么觉得李冬脂这个小姑娘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单纯无害的小白兔?
这分明是伶牙利嘴,半分不输人的小野猫。
听冬脂又道:“那日吴大娘子也是刚从桐阜赶来,伍姑娘你觉得她对事情的原委了解有多少?”
伍浅薇哼一声,扭头去问陈新锐,“你说!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样的?”
陈新锐心里叫苦不迭,心想他怎么尽招惹一些不好惹的主,才哄走一个岳丈大人,这又来一个伍浅薇。
他干笑着,站到了冬脂那侧,表明了立场,这才解释道:“浅薇你误会冬脂了,那日吴大娘子说的可能有点儿偏颇了。罗秋生会对玉儿下手,是因我要流放他的姑姑侄儿,所以他才恼羞成怒,至于罗秋生和冬脂之间的…之间的恩怨,那也是只有他们之间才清楚,你不要妄加揣测。”
说完他怕伍浅薇面子上挂不住,赶紧又补充,“而且冬脂本是可以不用赴险的,有傅二爷在,若是她不愿去换玉儿回来,我又怎么可能真的绑她去。”
伍浅薇兴许不信冬脂的话,但她与陈新锐相识多年,知道陈新锐说的肯定不会有假。
可是吴雪为什么要在她面前抹黑冬脂呢?
她越想越觉得想不通,“那嫂嫂说你买通海田罗氏人,让海田罗氏人假装放火烧傅小二他家的船,然后又明知嫂嫂不会听你的话,去给嫂嫂报信,是真的么?”
见她这么直白的问,冬脂不急着解释,倒是心想她好像明白为何伍浅薇和柳如玉会是好朋友了,原来都是这么‘直率’的性子。
傅宬替冬脂回答道:“她与你说了那么多,那可说了她不信冬脂的话,还反倒放火烧草料仓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