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又道:“傅家的大媳妇不是在浦馆吗?怎么她作为傅家的儿媳妇不来,让你这个还没嫁进门的来了?”
“吴大娘子为人善良,行事谨慎,加之我的猜测也并没有证据证明,所以我就擅自和侯宝带人来了。”
闻言,柳学士再度点头。
好!好好好!
脑子灵泛,思维敏捷,又有勇有谋,不邀功贬低他人,模样也长得端正,是个好姑娘!
只可惜许给了……
不对!还没嫁不是么!
柳学士眼睛一亮,忽然激动起来,兴致冲冲朝冬脂走近了两步,压低声音道:“小丫头,还没嫁人是吧?刚好,我有个儿子也还没有婚配。”
此话一出,冬脂、侯宝和陈新锐仨人惊呆了,怎么就突然说到这儿来了?
侯宝先反应过来,急眼了,“柳大人!您怕不是记错了,这是我们傅家的大娘子!”
“我没记错!”柳学士瞪他一眼,“那不是还没嫁呢么?就算嫁了,都还能和离呢!你别说话,我在和小丫头商量呢。”
说完,他又一改凶巴巴的语气,笑眯眯的对冬脂道:“小丫头,你听我说,我儿叫做柳清明,今年二十有八了,是木春十八年的状元,在朝为三品官,身材欣长、相貌堂堂,生活作风良好,无任何不良嗜好,你考虑考虑我儿吧!”
听这话顺溜的程度,冬脂都要怀疑柳学士到底是推销过他儿子多少次了。
她尴尬笑笑,还没来得及回答呢,就听见侯宝在她身侧咬着牙齿低声道:“大娘子!您不能忘了二爷啊!”
柳学士嫌侯宝多嘴,瞪看一眼,拉了冬脂的衣袖,带着冬脂走到一边去,又道:“小丫头啊,你好好考虑考虑吧,花都可比这儿好玩多了,什么都有,你要是嫁给我儿了,就能天天住在花都,玩好玩的,吃好吃的!”
“既然花都那么好,为何你儿现如今还未娶着妻?”一个清冷的声音忽然从他们的头顶上空传来。
冬脂抬头看去,见到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傅宬,立马露出惊喜的笑容,“你怎么又来了?”
又?
傅宬眉头一皱,不满冬脂用了个又字,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想他来?难不成是被这个姓柳的用花言巧语给欺骗了?
他翻身下马,将冬脂拉到自己的身边站好,宣誓了自己的主权,微微俯视着柳学士,再度问:“听闻柳学士学富五车,是天下难得一见的大学士,可不知柳学士听没听过这么一句话。”
柳学士瞧着傅宬的相貌,便就猜出了傅宬的身份,一时间他琢磨不透傅宬这是想说什么,顺嘴问了一句:“什么话?”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而且花都也不尽然如柳学士说的那么好吧,不然你儿为何现在还娶不着媳妇?”
“你懂什么!我儿那是以仕途为重,等他坐上了高位,要嫁他的姑娘那指定是数不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