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氏村民的退堂鼓顿时打得更响了。
罗秋生瞧见了村民们踌躇不前,又急又恼,“你们有没有点良心!要眼睁睁看着外姓人欺负到我们罗氏的头顶上么?”
话音未落,傅宬手中的剑又离他的脖子近了几分。
这时,侯宝带着牛场的守卫人马赶来了,一行七八十人,虽然相较于海田人不算多,但强在个个都是身材魁梧,孔武有力的大汉。
冬脂借着形式,又道:“方才二爷可都说过了,除非天崩地裂,不然海田一直都在这儿,但是不是一直姓罗,那就是事在人为了,你们可得想一想。”
傅二爷的名号在海田谁人不知,何人不晓,海田还有许多人家在傅家的渔船上工作,若是惹毛了傅二爷,那后果可真是不堪设想。
村民们更加犯怵。
有一个老头支支吾吾道:“那……那要是秋生做了错事的话,就…就让陈大人来……”
“闭嘴!”罗秋生暴跳如雷,“你们不要忘了,现在海田是谁说了算,傅家能让你们在海天活不下去,我爹也能!”
“你闭嘴吧你!”冬脂回首一拳捣在罗秋生的肚子上,瞪着大眼恶狠狠道:“不要以为我不敢对你怎么样,等我确定了如玉的安全,马上就叫你好看!”
说到柳如玉,罗秋生想到了什么,倏然间冷笑出声,“哈!你不说我还忘了,我还有柳如玉这一张底牌呢,你不知道吧,我给柳如玉喂了毒药,解药只有我一个人知道在哪。”
“快拿出来!”冬脂一把揪起罗秋生的衣领子,虽然个子不高,但气势很足。
傅宬见了,一脚踢在罗秋生的膝盖窝上,罗秋生瞬间就跪倒在地,从俯视冬脂变成了仰视冬脂。
他用长剑拍了拍罗秋生的脸,“将解药拿出来,不然现在我就让你去见阎王。”
罗秋生笃定冬脂不会眼睁睁看着柳如玉中毒无药可解,所以心里也来了底气,梗着脖子道:“有本事你就动手啊!”
面对他的挑衅,傅宬也不恼,示意让冬脂来到他的跟前,又用手捂住了冬脂的眼睛,这才手起剑落,在罗秋生的背上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傅宬的动作很快,罗秋生根本来不及有其它的反应,就惨叫一声,感受着后背的疼痛,抖若筛糠。
海田的村民见傅宬动手了,心里是又惊又怕,知道傅宬这是动真格的了,瞬间就崩盘瓦解,纷纷为自己找了借口离开。
没一会儿,除了和罗秋生比较亲的那几家人,全部跑完了。
“说不说?”傅宬冷冷再问,剑尖抵在了罗秋生的后肩胛骨上,一点一点地往里使着劲儿。
冬脂被捂着眼睛,看不到是发生了何事,但从罗秋生的惨叫声和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中,她也大致猜到是发生了什么。
傅宬不会真的动手杀了罗秋生吧?
她有些担心,这毕竟是在海田村附近,若真将罗日明惹恼了,那事情恐怕会不好处理。
而且傅宬就算再怎么有权有势,私自伤人也是犯法的。
虽然上头有傅跃品顶着,没人敢问傅宬的罪,但把柄还是最好不要给人留下。
思来想去,她握住了傅宬的手往下拉,露出了眼睛来,看着傅宬道:“傅宬,我们还是将他带回浦馆吧,让陈新锐将他囚禁起来慢慢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