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傅宬骑着高头大马来救她的样子,莫名就觉得心安了不少。
与此同时,外头罗秋生的小弟突然喊:“罗哥!有人来了!”
罗秋生脸色顿变,就要起身。
电光火石之间,冬脂解开了手上的绳索束缚,两手拿着绳索,手疾眼快地就往罗秋生的脖子上套去。
罗秋生没有防备,脖子被勒得只能顺势往后仰,他反应很快的一手抓着脖子上的绳索,一手要伸去抓冬脂。
但冬脂的动作比他更快,用一手勒住罗秋生的脖子后,另一手马上拔出了匕首,抵在罗秋生的脖子上。
“别动!乱动我就杀了你!”
“罗哥!好像是傅二爷来了,你怎么还不……”小弟在瞧见马车里的光景时,声音曳然而止。
他看看一脸狠意的冬脂,又抬头望望马上就到跟前的傅宬,顿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抄家伙啊!”罗秋生激动大喊,“回去叫人!”
“那那那罗哥你……”
“不用管我!快去!”
小弟闻言,赶紧照着他说的去安排,吆喝了兄弟们抄起东西准备迎战,然后自己往海田的方向跑去叫人。
冬脂又紧了紧罗秋生脖子上的绳子,冷笑一声,“罗秋生,没想到吧,以前被你骗得团团转的李东脂现在还能反过来算计你了。”
罗秋生想挣扎,可一动就感觉冬脂的匕首又往自己的皮肤里深了几寸,顿时不敢再动。
马车帘盖着,马车里头的人瞧不见外头的光景,只听见一阵嘈杂纷闹,有刀剑相撞声,有痛苦叫喊声。
“我夫人呢!”傅宬的声音从马车的斜前方传来,低沉却十足有魄力,像是猛兽在攻击前发出的警告。
冬脂眼睛一亮,脱口大喊:“我在这儿!傅宬我在这儿!”
就在这个空档,罗秋生忽然猛的挣脱了冬脂的束缚,用身子撞破马车板,捂着方才挣扎时被刺破的脖子仓皇逃窜。
傅宬的眼神全落在了马车上,有点什么动静他都能第一时间收入眼中,一见罗秋生出逃,他立马追了上去,一脚正中罗秋生的后心口,将罗秋生踹倒在地。
他继而踩在罗秋生的背上,将罗秋生压制在脚下。
“傅宬!”回过神来的冬脂连忙爬下马车,一路小跑到傅宬身边。
这样凶巴巴的傅宬还是她第一次见,她不禁觉得有些犯怵,担心会被斥责,赶紧先发制人,伸手去环住了傅宬的腰,可怜巴巴地撒娇道:“吓死我了,幸好你来了。”
傅宬果然吃这一套,立马就没了脾气,各种情绪全部化为了关心,“没事吧?”
“没事,就是手腕被勒的稍微有点疼。”
傅宬低头一看,那细细的手腕上果然红了一圈,顿时心疼得脚下使了更狠的劲儿,将罗秋生狠狠地踩在了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