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二爷若是知道了……”
“得让他知道。”冬脂的脑海中浮现出昔日她屡次受难,傅宬出现救她的场景,眼神坚定,“我只信他!罗秋生给你的时间是两日,两日时间,快马送信去给傅宬,傅宬再赶来,一来一回,时间刚刚好。”
“不行,肯定行不通的,傅二怎么可能会同意让你去涉险?”
“他不会同意,所以我们得先斩后奏,算准时间,在他就快赶来的时候去将如玉换回来。”
陈新锐还是有些纠结,不知道该听冬脂的,还是另想办法。
“没有时间再想其它的办法了!”冬脂催促,“只有两天的时间,现在送信去给傅宬刚刚合适,期间你若是能找到其它办法固然是好,但若是你想不出来其它办法呢?”
她何尝不知道这样危险,可是就算这次危险让她躲开了,那又怎么样呢?
只要罗秋生一日不收拾,那她有一日的危险,既然如此,那她还不如干脆玩票大的,直接将罗秋生给玩没。
“去拿纸笔来!”冬脂沉声吩咐陈府的下人,下人莫名其妙就觉得该听冬脂的指挥,也不管陈新锐了,忙不迭下去拿了纸笔。
同时冬脂又吩咐:“去傅家牛场帮我把侯宝找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让他骑着快马来见我。”
冬脂写下亲笔信,将事情在信中大致说了一遍。
装好信封,她抬头看一眼坐在那儿垂着头的陈新锐,有些不满道:“你倒是打起精神来啊!就算我愿意去换如玉回来,你也不能想着就让我牺牲了吧?我去换如玉是假象,你得排兵布阵将罗秋生他们一举拿下啊!”
陈新锐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实在是太迟钝了,又是羞愧又是敬佩地点头道:“是,我该暗中布局才对……我、我先回信给罗秋生吧,问他到时候将你带去哪里换玉儿,知道了地方,就好埋伏人手了。”
他握着自己的颤抖的手,艰难地写下了一封简短的信件,然后一点儿也不隐晦,直接叫人送去给了罗秋生。
罗秋生收到信件之后,丝毫不觉得慌张,甚至还露出得意的笑来。
他将信件看完,又递给父亲罗日明,得意洋洋道:“我就说嘛,英雄都难过美人关,这陈新锐怎么可能叫我捏不住他的把柄!您瞧,他这不就明摆着知道人是被我骗走的,也不敢来抓我么?”
“你还要李冬脂?”罗日明看过信,信里陈新锐应下一定会将冬脂送来,他眉头一皱,有些不满,“你做事怎么能这么不稳妥!李冬脂和傅家的关系难道你不知道么?你动了李冬脂,傅家对我们动手怎么办!”
“不会的父亲,俗话说,强龙压不过地头蛇,我们海田罗家独霸那么多年,您看浦馆和潮河有谁敢动我们?不就是一个女人而已嘛,傅宬那个病秧子肯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和我们海田撕破脸的,他们傅家还有好些生意需要仰仗我们海田罗家人呢。”
罗日明沉默不语。
病秧子?
外头都说傅家二爷傅宬是个病秧子,可谁也没瞧过那个病秧子躺在病**吃药的样子,上次他被傅跃品叫去臭骂的时候,倒是见过一面傅宬,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
回想起那一日傅宬的眼神,罗日明的眉头蹙得更深了,隐隐觉得招惹傅宬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这时罗秋生又道:“而且只要姓陈的那狗东西不说,傅宬又怎么会知道李冬脂是在我的手上?”
罗日明斜眼睨他,“你怎么能保证姓陈的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