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锐当即不好意思道:“是我疏忽了,一时间竟然忘了时辰,李二姑娘肯定是饿了肚子!”
“不饿不饿。”李夏花忙摆手否认。
“这都误了午饭的时辰了,那我就请你们吃个晚饭赔罪吧?”
“不了不了!”李夏花又是摆手,“家里还有孩子在等着呢。”
冬脂也道:“行了,你就下班回去陪玉儿吧。我们要回家去了,回去还得准备明天卖的货呢,若是不回去,恐怕要忙得晚了。”
闻言,陈新锐便不好再做留,送了李家姐妹出去,这才骑马回了府邸。
一回到府,他就直奔后院见柳如玉,可他越往里走越觉得奇怪。
怎么他没听见柳如玉与丫鬟们玩闹的笑声?
他招手唤人来问:“玉儿睡觉了么?”
“没,姑娘应李姑娘的邀,出去玩去了。”
“应谁的约?”
“李姑娘啊,就是那个傅二爷未过门的娘子。”
陈新锐的心霎时就慌了。
跟冬脂出去玩了?什么时候去的,上午冬脂带了吴中仕来找他,见过吴中仕之后,他又与冬脂商量了一番海田的事。
之后冬脂去找了李家二姐过来……方才他又亲自送了冬脂和李家二姐出门…
莫非…是他在问李家二姐话的时候,冬脂约了柳如玉去玩?
他声音有些颤抖又问:“李姑娘是什么时候来找玉儿的?”
“不是李姑娘来找的,是李姑娘派人送了信件来,大约…大约是不到巳时吧。咱姑娘收到信就去了,中午饭都没回来吃呢。”
闻言,陈新锐猛的往后踉跄几步,头一阵阵眩晕。
巳时…巳时,那时候冬脂刚刚找来了李家二姐,坐了好一会儿才走的。
就那儿一会儿功夫,怎么可能派人来送信给玉儿?
饶是心知柳如玉大抵是遇到了不好的事情,他也心存幻想,对手下疾呼道:“快!快去将李姑娘请回来!”
冬脂和李夏花正坐在牛车上有说有笑,等着人多了牛车夫赶车回家呢,就见陈新锐的手下骑了快马而来。
冬脂一见马上那人的神色,便知是出了大事,马上站起来问:“出什么事了!”
“李姑娘!我家大娘子好像被人骗走了,你快随我去见见我家大人吧!”
闻言,冬脂立马就跳下来牛车,叫马上那人下马来,不顾李夏花在身后的呼喊,骑马就朝陈府赶去。
她到时,陈新锐已面如土色,坐在椅子双手微微发颤。
“怎么回事?”她问。
陈新锐抬起头来,见冬脂一脸茫然,便清楚柳如玉这是叫人骗走了,顿时心如刀绞。
但他仍是不死心问道:“你今日有没有约玉儿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