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冬脂的下巴,令其与自己对视,再问:“你果真不想嫁给我?”
这么近看着这么一张帅气的脸庞,又感受着对方说话时的热气喷扫在自己的脸上,冬脂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唾沫,手也覆上自己的胸口,捂着自己狂跳的心。
“嗯?”傅宬从上之下,看过冬脂的眉眼鼻唇,声音低低,带着诱哄的语气,“说话。”
冬脂猛然回过神来,从他手里夺回了自己的下巴,往后仰了身子,羞得眼神四处乱瞟,嘟囔道:“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不想嫁给你了。”
“我见你好像听到了婚期之后,好似并不开心。”天知道他在看见冬脂的神情时,心情是多么的复杂,生怕冬脂忽然给她来一句‘不嫁了!’
既然不是,那他就放心了。
他不知从那儿掏出了一条软尺,站起来朝冬脂招手,“来,我给你量尺寸。”
“嗯?量什么尺寸?”
“嫁衣尺寸。”
闻言,冬脂忽然想到他在饭桌上对圆圆说的那句,穿上花凉最好看的嫁衣,成为最美的新娘。
她突然急着摆手,“不不不,现在不量,我还要减肥,再瘦一点儿呢。”
“还瘦?”傅宬皱起眉头,对她减肥的言论不满,“现在刚刚好,要那么瘦做什么,又不是养不起你。”
“不不不,还是得再瘦一点儿,我得加强运动了!”冬脂一边说着,一边做起了扩胸运动,“等等吧,等过段日子再量尺寸。”
“现在量。”傅宬抓住了冬脂挥舞的手腕,拉着带到身边来,站在其身后,抻了软尺给她量肩宽,“迟了,嫁衣就赶不出来了。”
“这不是还有两个多月嘛?两个多月还做不出来一件嫁衣?”
傅宬想起制衣局掌事说的话,‘两个多月都还要几十人个绣娘才能赶制出来,若是再推迟一些时间,那绣娘得点灯熬夜,要绣瞎了眼’。
不过这个他没与冬脂说,只‘嗯’了一声,然后看了一眼软尺上的数字,默默记在心中,又量起了冬脂的胳膊。
冬脂嘟囔着道:“那…那你把尺寸统统给记一点吧,我有信心瘦下来的。”
“不许再减了,有我在,没人敢说你胖。”
“那要是你丈母娘说我胖呢?”
“……你不胖。”傅宬将软尺移到冬脂的腰上,抽紧软尺。
冬脂感受到腰间一紧,突然间就意识到了什么,脑袋轰的一下发了蒙。
要量尺尺寸制衣裳的话,那必定胸围臀围都不能少,难不成还能让傅宬给她量这个?
想到这一点,她赶紧一把抓过了软尺,支支吾吾道:“你,你出去吧,我自己量就好。”
傅宬起初还想不明白冬脂此举是为何,见冬脂一副羞怯的模样,这才反应过来,眉毛一挑,心头一跳,眼睛落在了那胸口的起伏上。
“出去出去。”冬脂推着傅宬,将他推出了门外,关上房门,又靠着门板脸红心跳了好一会儿,这才自己给自己量起了尺寸。
软尺刚覆上胸口,就听见牛凤菊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哎?女婿你怎么出来了?冬脂把你赶出来了?”
话音刚落,敲门声立马‘砰砰’响起,牛凤菊扯着嗓门在外头喊道:“李冬脂!你给我开门,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