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回到家,牛凤菊一见到那三条鱼,就知道她们这一下午是干什么好事去了,气得叉腰,想骂又不知道该骂她们一些什么。
妞妞见她生气了,上去拉了她的衣角,弱弱道:“奶奶你不要生气,我们没有去钓鱼,听你的话,没有去水边。”
“没有去钓鱼?”牛凤菊被气笑了,“那这几条鱼是哪里来的?”
妞妞歪着头想了想,然后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回答道:“是我们捡来的,我们在路上走着走着,就捡到了。”
牛凤菊气得直笑,更不知道该骂些什么。
倒是李夏花蹙了眉头,低声斥道:“不许说慌!小小年纪不学好,怎么能说慌呢?”
“哎呀没事没事。”冬脂赶紧打圆场:“那是妞妞聪明,才会说慌呢。不然你去找找看,看有没有和她同龄的孩子是会说谎的。”
“你还有脸说!还不是你教的!”牛凤菊不知道该说两个小的什么,就戳了冬脂的脑袋,数落道:“过两年你也是要当娘的人了,你能不能懂事点儿!”
冬脂被这话吓一跳,过两年她要当娘了?
不行,她还是个孩子啊,怎么能生孩子呢?
当晚她还做了梦,梦见自己当娘了,怀里抱着一个喂奶,两个在旁边读书,两个在地上蹒跚学步。
傅宬也不是现在这幅翩翩公子润如玉的模样了,身材微微有些发福,还让她再生一个孩子!
梦境生生将她给吓醒,睁眼已是天微明,她躺在**回想了一会儿方才做的梦,摇头失笑,然后听到牛凤菊起来了的声音,也起床梳洗。
孙掌柜去桐阜都快半个月的光景了,再怎么也该回来了,她打算去福聚楼找找看。
到了浦馆集上,她直奔福聚楼,结果听小二说孙掌柜受伤了,吓得她赶紧打听了孙掌柜的住所,前去拜访。
孙掌柜为人节俭,又未娶妻生子,亲朋好友皆不在浦馆,所以他在浦馆的住处不过是个小小的院子。
冬脂一敲门进去,便就能瞧见孙掌柜手缠着绷带坐在堂屋里,鼻青脸肿的一副惨样,却咧着嘴不知道在笑着什么。
“孙掌柜?”冬脂声音满含不确定。
孙掌柜不会被打傻了吧?
“冬脂?!你怎么来了,来来来,进来坐!”孙掌柜的精气神完全不像是被打了,反倒像是捡了钱那么激动兴奋。
冬脂迟疑地迈步走了进去,指着他那一身伤问:“您这是怎么回事啊?胥家不肯放你走,还打了你一顿?”
如此猜测着,她不免心生愤慨,觉得胥家行事过分。
岂料孙掌柜却笑着摆摆手,“不是东家打的,你猜!你猜猜,看能不能猜到我这一身伤是哪来的!”
这语气怎么听起来还有点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