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脂没来得及追上去,只好继续回去给李忠棉打起了下手。”
铺子装潢了三日,又晾了一日,期间,冬脂又去订做了一块匾额。
在第五日时,将盖着红布的匾额挂了上去,重新放了鞭炮,她们的铺子相当于是重新开业了一次。
牛凤菊站在铺子门口,仰头看着匾额上面写的三个字——四季兔,激动地眼眶泛红。
“又不识字,在这里瞎看什么!”李忠棉说她,“都挡着客人上门照顾生意了!”
“我就想看!乐意看!不行啊!”牛凤菊说完,去拉了冬脂的手,问道:“你再给娘念念上面的字。”
冬脂哭笑不得,一字一句地牛凤菊念了一遍上面的字。
“你说,上面的意思是你们姐妹四个?”
“是呀,四季嘛。春夏秋冬嘛,那不就是四季嘛?”
话音一落,牛凤菊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垂下了头,长叹一口气,走到一边去坐下了。
李忠棉看着她,微微愣了一会,然后也是沉了脸色。
冬脂起初不明白他们这突如其来的情绪是为何,过了一会才恍然大悟,猜想他们应当是想起她那个从小就送人的妹妹了。
霎时间,她心生懊恼,觉得自己不应该给匾额起这么一个名字。
同时,她也心生了要去寻找这个妹妹的念头。
先前她是要找也无门,现在不同了,陈新锐新任县衙,兴许她可以去问问陈新锐,看能不能通过官府的手,去找找当年贩卖孩童的人贩子。
如此想着,她买了礼物上门去拜访了陈新锐。
结果陈新锐不在,还是柳如玉出来见了她。
“你来啦冬脂!我还想着说要去找你呢!”柳如玉兴奋得像是孩子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好友。
冬脂也把她当成圆圆妞妞来对待,哄着道:“你们家陈大人么?还在县衙么?”
“唔~应该是吧,这两晚他都是回来得很晚,有时候我都睡着了也不见他回来。”
“这么忙?那你们婚期在即,到时候他抽得出时间来么?”
说到大婚,柳如玉眼睛一亮,过去挽起了冬脂的手,“三哥哥说,他现在把事情忙完,等成婚了之后,就有时间来陪我了。”
冬脂微笑,心里轻叹,心想自己怎么又吃了口狗粮,她明明也是要成婚的人。
“对了!你随我来。”柳如玉拉着冬脂的手,两人到了后院。
后院花园里,两个穿着一席暴露红衣,面带薄纱的女子站在那儿,在一众素雅的花草中显得格外突兀。
冬脂不解看向柳如玉,用眼神询问她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