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一行人到时,癞子正在斥骂一个小弟,好不威风。
“癞子!好久不见啊。”冬脂款款下来马车,笑着同癞子打招呼。
癞子抬头看她,又扫视了一眼周围的衙差,心道不好,“你来做什么!”
“来找你报仇啊,这还用问么?”冬脂用气死人的语气道:“你可能不知道,我李冬脂最小气了,一个小仇记三年。你上我家砸东西,堵我路的事情,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呢。”
闻言,癞子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指着冬脂结结巴巴道:“你、你这是要用公报私仇!”
“没错,恭喜你,你答对了!”冬脂坦然地点点头,鼓了鼓掌,“奖励你一份抄家大奖!”
“你、你你敢!”
冬脂不再理会他,扭头对衙差们道:“辛苦各位小哥了,请各位小哥动手吧,等会儿我请各位小哥去福聚楼喝酒、吃饭!”
闻言,那十几个衙差立马来了干劲,拔出了大刀来就上去抓人、查铺子。
癞子敢怒不敢言,拉着相识的一个衙差说起了好话。
柳如玉站在冬脂身边,忽然鼓起了掌来,兴奋地道:“冬脂你好厉害啊!”她像个孩子在仰望大人一样,眼神亮晶晶的,叫人看不出一点其它杂淬的情绪来。
“我有什么厉害的。”冬脂被夸得不好意思,摸了摸头。
“我觉得冬脂你很厉害!我从来没有见过像冬脂你这么厉害的姑娘,既会做生意,也不怕尸体,还能来惩罚坏蛋。”
冬脂呵呵一笑,被夸厉害她心里还是挺开心的,就是觉得有点儿不好意思。
柳如玉又夸赞了她几句,句句都语气十分诚恳,虽然在旁人听起来很像虚假的奉承。
但是冬脂了解了柳如玉那缺心眼的性子,也知道她说的便是想的。
就在她们说话的空当,癞子的钱庄已经被查封了,癞子和他手下的一众小弟们抱头蹲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衙差将他们的钱庄里的东西给全部搬了出来。
其中有一个箱子,装的全是别人写下的欠条,冬脂直接让人将箱子搬到了马车上。
“走,带人回去,等你们陈大人有空了,让你们陈大人审理审理,再给他们定罪。”冬脂说完,柳如玉立马就叉着腰,昂着头,学着装出一副跋扈的样子。
看得冬脂赶紧拉过她的手,爬上了马车。
衙差将癞子等人和查封的东西押送回衙门,冬脂则是翻找到王大婶她丈夫的欠条后,先坐马车将柳如玉送回陈府。
原本冬脂打算将柳如玉送回陈府之后就离开,毕竟耽搁了这么长时间,日头已经在正中间了,等会儿牛凤菊找不着她人,就又要生气了。
谁曾想柳如玉拉着她不让她走,非要留她下来吃过午饭。
在再三推辞之后,柳如玉这才一脸不开心地说好,但没等冬脂迈腿离开,柳如玉就又兴致冲冲地拉着冬脂的手,要带冬脂回房去看她自己做的胭脂,还让冬脂选几个自己喜欢的带走。
不得已,冬脂只能胡乱选了几个胭脂,这才能脱身离开。
回到沼水街,牛凤菊果然已经生气了,叉着腰气冲冲地站在铺子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