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柳如玉在不在,她不太想撞见那个缺心眼的姑娘,但是这事儿她又必须要找陈新锐帮忙不可。
站在陈府门口纠结了一会儿,最终她还是为那六百两银子屈服,让下人进去通传。
结果出来的柳如玉。
柳如玉自来熟得很,一见冬脂就展开笑颜,上去就亲昵地搀过了冬脂的手,“昨儿个你和傅二爷怎么走得那么早,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们说呢。”
冬脂笑笑,“陈大人呢?不在府中么?我有点儿事要找陈大人商量。”
“哦,三哥哥他去县衙里了,我正要去给他送羹汤呢,不如你随我一起去吧?”嘴上虽是问着询问的话,她手上却是已经拉着冬脂往马车那边走了。
冬脂都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她拉上了马车。
在去县衙府的路上,柳如玉一边掀开马车窗帘,看着窗户外面的街景,一边和冬脂搭话道:“我听三哥哥说,你自己开了有一家铺子,真厉害啊!”
冬脂也听不出来她这是真心的夸赞,还是有言外之意,笑着谦虚道:“不过是一个小铺子而已,没什么厉害的。”
“厉害!”柳如玉回过头来,一双大眼定定地看着冬脂,神情认真,“我小时候最大的梦想就是开一家胭脂铺子,这样我就能有好多胭脂可以用啦!”
“呵呵……柳姑娘家境不错,开个铺子应该不成问题。”
说到这个,柳如玉噘了嘴,“我爹爹不让,他说女子抛头露面,成何体统,就只会让我在家刺绣做女红。其实我做的胭脂可好了呢!这次我也带了一些来,你要不要?等会儿你随我回府去,我拿给你吧?”
听柳如玉噼里啪啦地说着,冬脂算是信了陈新锐的话,眼前看来,这个柳如玉果真是一个口无遮拦、心无城府的小姑娘,就是也太没有城府了些,像个孩子,简单来说就是有点儿缺心眼。
接下来的路程,柳如玉跟冬脂就像是相识了多少年的至交好友了那般,谈天论地,从自己对婚礼的憧憬,再到未来要生多少个孩子,叫什么名字都说了个遍。
说得冬脂头皮发麻,心想可能把圆圆和妞妞两姐妹送来柳如玉跟前,都要败下阵。
到了县衙,一下马车,柳如玉又搀过冬脂的胳膊。
路过行人见了,只道这两人是闺中密友。
“大娘子。”衙门里的一个小衙差迎上来,“大娘子,大人并不在衙内。”
“嗯?那他在哪里?”柳如玉问。
“大人去牢狱那边了,那边出了点事情。”
闻言,柳如玉拉着冬脂就转身,语气还隐隐有些兴奋,“那我们去大牢那边找他吧,我还没能见过大牢长什么样子呢。”
冬脂心想,这缺心眼的丫头,怎么什么都这么稀罕,大牢也好奇。
两人又到了浦馆城西边的牢狱。
她们到时,牢狱大门口围了好些百姓,现场有不少衙差在维持秩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味。
冬脂心中隐隐猜测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立马去问离她们最近的一个衙差道:“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