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亲自下厨,炒了一盘酸笋田螺出来,酸酸辣辣,吃得人冒出热汗,只觉畅快。
李忠棉还小酌了两杯酒,赞道:“冬脂你平常的厨艺不怎么样,弄起这些旁门左道来倒还是不错的。”
“哼,你就夸她吧,让她明天还带着圆圆妞妞下河摸田螺去。”牛凤菊一边呲溜嗦着田螺,一边道,“平日里谁吃这些东西,也就是少吃才觉得好吃。”
冬脂不满为自己辩解道:“那兔头平日里也没什么人吃呢,那我不还是赚了钱?”
说完,她脑子里灵光一闪,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桌上,“对啊!田螺好吃的话,那我是不是还可以再卖田螺?”
牛凤菊她们对视一眼,都是眼睛一亮,明显是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只是这田螺不比兔子可以养在笼子里,摸田螺费工夫啊。”牛凤菊道出自己的担忧。
“自然是不能自己亲自下手摸的,可以花钱收啊。”冬脂说着,脑子里已经有了成型的计划。
田间小溪里,田螺多得很,为了不让田螺吃庄稼,村民们大多都是要下手去捡的,反正都是要捡,那就算她出个低价来收,肯定也会有人卖。
只是她是要现在就开始呢,还是等到酒楼办起来,再做为一个特色推出去?
翌日,她带着一份炒田螺跑去福聚楼,想让孙掌柜尝尝,顺便说说自己的想法,结果福聚楼的小二告诉她,说孙掌柜去桐阜见东家了还没回来。
于是她只能交代一声小二,让小二在孙掌柜回来了之后去跟她说一声。
见不到孙掌柜,她也没有其它地方可去,只能去沼水街的铺子里,等着中午了再和牛凤菊一起赶马车回家。
沼水街有了很大的变化,有将近四分之一的铺子都关了,被关的杨树林或多或少有关系。
有的,是作为杨树林名下的产业,被陈新锐带人收缴了;有的,见靠山杨树林和顾升机倒台,怕殃及自身,自己关了铺子跑了。
对面那家美味兔也不例外关,可冬脂想不通的是,隔壁的成衣铺子怎么也关了?
她问牛凤菊:“这不是王大婶自家开的铺子么?难不成其中还有杨树林的份?”
“哪啊!是她男人欠了赌债,还不上钱,人家赌场的人来将她铺子里的东西抢走了!听说那样还不够抵账的呢,八成要把这个铺子也兑出去。”
兑铺子?
冬脂眼睛一亮,心想这应该找她啊!
正想着呢,王大婶可不就是哭丧着脸找来了。
冬脂背对着没看见,见牛凤菊朝她身后努嘴,她这才回头看去。
“丫头啊!”王大婶跟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一把抓住冬脂的手,“你一定要救救你大婶啊,不然大婶真的是要活不下去了。”
说着她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地落了下来。
冬脂赶紧扶着她进来坐,抚着她的后背安慰道:“别哭别哭,有什么你就好好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王大婶哭得更伤心了,开始控诉起了她男人是怎么样不争气,又是怎么样不听劝阻非要去赌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