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下来,也就只有柳如玉一个人吃饱了。
“你们慢慢吃,我还有一顿药要在饭后喝,先去喝药了,等会儿再过来和你们说话。”柳如玉扶着丫鬟下去了。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转角,陈新锐赶紧解释道:“李姑娘你不要生气,玉儿她就是这样的性子,说话直来直往的,也不容易看出别人的脸色来,但其实她是没什么心眼的。”
冬脂差点就被气笑了,心想这哪里是没有什么心眼啊,分明就是缺心眼好不好。
“冬脂,我们回去吧。”傅宬坐着面向冬脂,语气显得有些小心。
陈新锐也不敢做留,赶紧叫下人去将傅宬他们的马车牵过来,将两人送走,担心等会儿柳如玉喝完药出来还会说出什么气人的话来。
坐在回去的马车上,傅宬没话找话道:“那柳姑娘说话还真是口无遮拦,什么都说。”
“怎么?你担心自己的秘密被她说出来,叫我知道?”
“不是!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对老天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伍浅薇是何人啊。”
冬脂噘着嘴,环手胸前,“你说,我是你的第几个女朋友,说真话!”
傅宬不知道什么是女朋友,但是大抵也能猜出这个意思,“你是我的唯一。”
“那你该不会还有什么娃娃亲吧?我可事先告诉你,之前我去牛场找你退亲说的那些话可都是认真的,我是个妒妇,不会同意你纳妾的。”
“没有娃娃亲,如果有的话,五叔就不会去见咱爹娘了。”
一句话‘咱爹娘’逗得冬脂差点失笑,她强忍着,嘴噘得更高,“谁跟你咱咱咱的。”
马车外头,侯宝听得里头两人的对话,无声叹了口气,摇头心想,他们家二爷以后恐怕是要成为妻管严了。
那他是不是该现在就抱稳大娘子的大腿?
如此想着,他认真点点头,觉得往后应该追随冬脂。
马车里,傅宬沉默了一会儿,又道:“我可能要回桐阜两日。”
闻言冬脂立马皱眉看他,“去接伍姑娘么?”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傅宬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五叔回花都去了,大嫂又肯定不会愿意为我们打理婚礼一事,我总得亲自回去处理这些事情。”
确实,成婚的诸多事宜繁琐麻烦。
冬脂缓和了脸色,闷闷问:“回去多久?”
“你舍不得我么?”
冬脂自然不会承认,头一扭,否认道:“才不是呢,就是随口问问。”
傅宬失笑,伸出长手将她拥入了怀中,将头搁在她头顶上,用哄人的语气道:“你若是想我,我就回来找你,或者你去桐阜找我,好不好?”
“那我怎么知道你什么时候想我了。”
“我让侯宝留下,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有什么事你可以直接去牛场找侯宝。”
“你问过侯宝的意见了么,兴许他不愿意留下来呢?”
“我愿意!”马车外,传来侯宝狗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