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公是公,私是私,该花钱买还是要花钱买的。”
傅宬诧异,“你现在都有那么多钱了?”
冬脂嘻嘻笑,挽上他的胳膊,“也没有啦,可能…可能还是要五叔给我一个友情价的。”
“方才你不是说公是公,私是私?”
冬脂急得‘哎呀’一声,嗔道:“你不要挑我的字眼嘛!算是我暂时欠着的也行啊,等我的酒楼赚钱了,我再补上去嘛。”
“为何要如此,我又不是没有钱。”傅宬不解。
“那不一样。”冬脂话音刚落,他们的后头突然蹿出一个黑影,停在了他们的面前,吓了冬脂一跳。
冬脂缓过神来,定睛一看,发现面前的是秋生,立马跺脚骂道:“你吓死我了!你怎么跑出来的?”
牛凤菊担心秋生会吓到傅跃品,昨夜特地拿了个鸡笼将它关在了柴房里,没想到它竟然自己跑出来了。
傅宬蹲下来,看着已经从小奶狗长得和小猪一般胖的秋生,想伸手去摸摸秋生的脑袋,却不想秋生竟对他龇牙咧嘴,一副凶相。
“你干嘛呀!凶什么凶!”冬脂也蹲下来,一边骂它,一边伸手去轻轻敲了它的脑袋。
委屈得它立马嘤嘤嘤,眉眼也耷拉了下来。
“行行行,快玩你的去吧。”冬脂挥挥手,示意让秋生自己去玩。
秋生不动,歪着头看着冬脂,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哎?今天怎么回事儿,怎么一点儿也不听话了,以前不这样的啊。”冬脂眉头皱起,猜想秋生是不是不舒服,伸手将秋生抱了起来。
傅宬眼看着,秋生一到冬脂的怀里,立马就朝他咧嘴露出了笑容。
他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眨眼一看,这小狗就是在冲他笑没错!
并且他怎么还觉得这笑还有一股得意、示威的意思在里头?
“你怎么了?是不是奶奶把你关起来,所以你不开心了?”冬脂将秋生举起来,傅宬眼瞧着那张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又是那耷拉的眉眼。
他惊呆了,这狗莫非是成精了不成?
为了证实心中猜测,他尝试着伸手要去摸秋生,结果一伸手秋生就龇牙咧嘴的恐吓他。
他当即断定,是了!这是一条成了精的心机狗没错!
他立马问:“冬脂,往后我们成婚了,你会带着这狗一起去桐阜么?”
“会啊,怎么你不喜欢狗么?”冬脂扭头看他,丝毫没有发现秋生又对傅宬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傅宬的眼神落在秋生的狗脸上,气得无声冷哼,“倒也不是不喜欢,就是担心它突然间换了个环境,会不习惯。”
冬脂想想好像是那么一回事,点点头又改口道:“那到时候再说吧。”她心想没准到时候已经在桐阜买下自己的院子,举家搬过去了呢?
“二爷?”在他们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女声。
两人回头看去,是一脸欣喜和激动的李根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