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升机面如土色,愣在当地动都不会动了。
杨树林见他这般,在心中斥骂了几声,然后笑眯眯地又想凑到傅跃品跟前去,被护卫拦了下来。
“嘿嘿,傅大人好,久仰傅大人英明,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啊!”杨树林拍完了一通马屁,随即又恶人先告状道:“傅大人您来的真是时候,您看看,我这好好的酒楼,被这群刁民砸成什么样了,招牌都给我卸了!您一定要给小的主持公道啊!”
海田人立马附和,七嘴八舌的让傅跃品给他们主持公道。
百姓们见状,气得赶紧也想为自己辩解,你一句我一句的控诉起杨树林的罪状来。
这时,刚刚得了孙掌柜吩咐的几个小二来了,抬来了黑色的方桌太师椅,往那儿一摆,再请傅跃品上去一坐,现场立马便就成了一个简易的公堂。
顾升机站在桌子的斜前方,就好像是一个待审的犯人。他做了什么事自己心里也门清,此时已紧张得汗如雨下,面色惨白。
傅跃品朝护卫伸手,护卫立马将那本写满顾升机罪状的簿子递了上去。
傅跃品翻开簿子,念了两条,然后将簿子扔到了顾升机跟前去,问:“你自己看看这些罪责,看是不是都认。”
这是要当众处顾升机的罪?众人大惊,百姓们是惊中带喜,杨树林是惊中只有怕。
他低下头,悄悄退出了一些距离,想和顾升机撇清干系。
“你别走。”傅跃品冷眼睨过去,“你不是让我给你主持公道么?跑什么?”
话音一落,杨树林立马感到如芒在背,一动不敢再动。
傅跃品的眼神重新落在了顾升机的身上,“看啊,你若是看不下去的话,本官就找个人来给你读一读!”
顾升机哆嗦着要蹲下去捡起簿子,结果膝盖一软,直愣愣地跪了下去,他也不敢再爬起来,只要以跪伏着的姿势趴在地面上,颤抖着翻起了簿子。
那边,顾语婕看到自己的爹爹跪到在地,立马心疼得就要哭出来了。
她环视一圈,发现自己认识的,且能求情的只有冬脂和傅宬,赶紧拎着衣裙跑了过去,扯着傅宬的衣角,泪眼汪汪地道:“二爷,二爷你救救我爹爹吧~求求你了!只要你救了我爹爹,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番话让冬脂倍感不适,她直言道:“请你松开你的手,不要随便拉拉扯扯别人的男人好么?”
顾语婕好像是受到了恐吓那般,露出一副害怕的神情,往傅宬的身后躲了躲,扬着小脸看着傅宬继续娇滴滴地喊道:“二爷~二爷你救救我爹爹吧~”
“松手。”傅宬面无表情,语气也没有任何起伏。
“二爷……”
傅宬没有再重复一次,直接抬手,将自己的衣袖从顾语婕的手里抽了出来。
顾语婕没有想到傅宬会这么无情,被傅宬的力气带得往后踉跄了好几步,面上更加委屈了,捂着脸小声呜呜地哭了起来。
那边,顾升机自知今日罪责难逃,跪伏在地上一直不敢起身。
傅跃品冷哼一声,又望向杨树林,“你呢?你有什么要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