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冬脂将竹杯盛了酒,摞成一个酒塔在柜面上。
人们见了,好奇上来问的人就不少,花钱买的人就更多了。
牛凤菊又开心又担忧,卖得多是多了,但是还花钱买了酒啊!
她问余南飞道:“咱们是亏了还是赚了?”
余南飞噼里啪啦拨过算盘,这才道:“赚了,虽然利润比以前的低,但是销量上来了。”
闻言牛凤菊这才放心,连说了好几声‘那就好’。
随后她才反应过来不见冬脂的人影,张望着嘟囔道:“冬脂又到那儿去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跑没影了,不会是偷吃去了吧?”
“应当不是吧。方才我好像瞧见,是王掌柜叫她过去打麻将了。”
“打麻将?”牛凤菊一听急了,赶紧把钱篓放下,“她哪里会打麻将呦,到时候别输惨了!”
她急匆匆地就往王掌柜的铺子里去,还没走近呢,就听见了冬脂‘咯咯咯’的笑声。
进去一看,冬脂正在收钱。
王掌柜瞧见牛凤菊来了,立马招呼道:“哎呦,牛大姐你这是怎么养的闺女,也太能耐了些,你瞧瞧她赢的,两手都抓不住了。”
有人笑着附和:“是呀!你快回去拿你们的钱篓来装银子吧!”
冬脂眉眼弯弯,“这都是叔叔婶婶们让我呢,是叔叔婶婶们见我年纪小,提前给我压岁钱了,冬脂在这里谢过叔叔婶婶们了,祝叔叔婶婶们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哈哈哈,好!就冲你这句话,这银子我输得也是开心!”
牛凤菊脸上担忧的神色散去,应着招呼,去了冬脂的身边坐下。
又是一盘重新洗牌打骰。
冬脂一边摸牌,一边状若不经意地开口道:“哎,叔叔婶婶们听说了么,前段时间顾大人的府里有个女孩子投井了。”
“听说啦,早就传遍咯,不过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哎碰!南风。”
“嗐,死在那顾府的冤魂还少?有的是烈女不从,有的是不小心得罪了那顾大胖的。”
“啧啧,这样的人怎么还能做父母官呢?真是祸害我们浦馆。”
冬脂听着她们你一言我一语的,等她们把顾升机的罪状数落得差不多了,这才插嘴道:“这不能吧,那顾大人来咱们浦馆也不过是两年的功夫,能做得了这么多恶?这里头有些恐怕是谣传的。”
“嘿!你还不信?我跟你说,这些可都是真的!这些那个叫吴中仕的小伙子有一个簿子,上面清清楚楚都记得有呢!”
“谁是吴中仕?”
“是县衙府里原本的押司,他妹妹也是被顾大胖给祸害了,现在都疯了呢!他气不过,就不在县衙里干了,天天到处去收集顾大胖的罪证,打算送到花都去告御状呢!”
冬脂扬眉,“姓吴?那应当是牛攘地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