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蔡氏不满,努嘴道:“那些药能有这蝌蚪治?有这现成好用的偏方不用,你非要花那个钱,觉得自己挣两个钱就了不起,没地方花了?”
“娘!”李根花着急地喊了一声,生怕会惹了冬脂不高兴。
冬脂看了这娘俩一眼,便大致猜到李根花应当是有事相求,不然这一家子也不会这么殷勤。
她转身,拿着手里的东西放回厨房里,出来之后直接问:“根花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找我?有的话您就直说吧。”
闻言,李根花立马不好意思笑笑,双手拘谨地搓了搓,“是这样的,你姐夫遭人陷害,进了牢里了!我家翁派人去问,说得找个手里有本事的人,才能把你姐夫捞出来。我这左想右想,也不认识几个有本事的人,也就……”
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冬脂显然不是那个有本事的人,那那个有本事的人说的就是傅宬了。
想也不想,她直接拒绝:“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你还是另外找人吧。”
“嘿你怎么这样呢?”李蔡氏着急,“那也是你姐夫啊,你不过吹一句耳边风,撒个娇卖个笑的事儿,有这么难么?亏得你根花姐一听说这小丫头闹虫病,马上就叫你仁贵弟去逮蝌蚪!”
冬脂冷笑,“既然是撒个娇卖个笑的事儿,那您怎么不去啊?何必来这里求我?”
“你这小丫头,怎么说话呢!那傅二爷是你的未来丈夫,你跟他求个事儿怎么了?”李蔡氏翻个白眼,小声嘟囔,“你要不是被人傅家选上了,我还不稀得来求你呢。”
李根花急得斥责:“你胡说八道什么呢!”转脸她又讨好冬脂道:“冬脂你别听我娘说的,她这人就是嘴巴毒!”
“我没事儿,十七婶母不会说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习惯了。你们回去吧,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这……这为何帮不了啊!”李根花急得团团转,转念一想觉得冬脂这应该是在要钱,于是又道:“冬脂你放心,好处我少不了你的,只要能把你姐夫捞出来,我回去之后定是变卖家产也会好好感激你的!”
冬脂见她们说得越来越离谱了,脸色变得更加冷漠。
她不肯帮忙,是不想开了这个头,不想让人觉得傅宬为了她,什么忙都肯帮。
有了一,便有二,以她对村里人的了解,到时候来找她去求傅宬帮忙的肯定只会多,不会少。
而且钱启明是入狱了,她哪里知道李根花说的被诬陷是真是假。
她再次拒绝道:“这个忙我真的帮不了,你们另外想办法吧。”出于好心,她又提示一句:“如果是被冤枉的,你们可以去申冤试试。”
“李东脂!”李蔡氏恼了,“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啊,啊?我们来好声好气的来求你,你就是这样给我们甩脸色的?做人不讲良心,是要遭报应的我告诉你!”
冬脂是遇柔则柔,遇刚则刚的性子,李蔡氏对她出言不逊,她便也就不再客气。
“我让你们来求我了?”她环手胸前,眉头紧蹙,“而且这就是你们求人的态度?就算你们求我了,那又怎么样?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因为李仁贵去拆我家的栅栏,就因为那两个小胖墩往我家圆圆妞妞头上撒沙子?”
见冬脂算起了旧账,李蔡氏脸色变得有些不好看,她嗫语着道:“小姑娘家家的,你怎么这么记仇呢,他们都只是孩子,你跟他们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