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凤菊抱着钱篓子,笑得眉目弯弯,只觉扬眉吐气,心里有说不出来的畅快。
冬脂倚在自家铺子门上,对上对面杨树林的目光,立马扬唇微笑,挥手打了个招呼。
气得杨树林拂袖转身而去,没一会儿街对面便传来了杨树林骂小二的声音。
“哎呦!小姑娘你真是个人才嘞!”上次来说教的那成衣铺老板娘又来了,手里还是捧着一把瓜子。
和上次一样,也不管冬脂要不要,她就将瓜子倒给了冬脂一些,“我还以为你这铺子要开不下去了嘞,没想到你还能起死回生啊!”
“呸呸呸!”牛凤菊探头出来,怫然道,“什么死啊死的,我们前些日子累了,歇几日不行啊!”
老板娘尴尬嘿嘿一笑,附和道:“是是是,我说错话了,说错了话。”
应对完牛凤菊,她又谄媚地对冬脂道:“丫头啊,你这么聪明,能不能给婶子我也支个招?你看看婶子这铺子,衣裳都落灰了也没人来买,再这样恐怕就只能兑出去咯!”
冬脂看了一眼老板娘身后的铺子,里面的衣裳花花绿绿,看得人眼晕,好些都是皱巴巴的,确实是许久无人问津的样子。
“婶子打算将铺子兑出去么?”她不答反问,眼睛亮晶晶的,“打算兑多少钱?”
她的铺子有点儿小了,但是是孙掌柜免费给的,要是弃了的话未免浪费。
如果能在这左右租下一间铺子,拿现在的这个小铺做仓库,那是刚刚好。
熟料老板娘脸色一变,愤愤吐了嘴里的瓜子皮,“你这小丫头怎么这样呢,我让你给我支招,你却打我铺子的主意!”
“你说的也是好笑!”牛凤菊又探头出来,冷哼一声,“我家冬脂是你闺女还是怎么滴?你叫支招就支招?我家冬脂的主意宝贵得很呢!”
老板娘自知说不过牛凤菊,不说话了,冷哼一身扭身就走。
冬脂脸上还挂着笑,放大了声音道:“婶子要想兑铺子的话,记得第一时间找我啊!”
“冬脂。”余南飞收拾好了东西,脱下围裙,语气有些小心翼翼,“没什么事儿的话,我能不能先回去?我娘这两天有点儿风寒,我得回去照顾她。”
“可以可以,你快回去吧。”
“等等!”牛凤菊喊了一声。
余南飞赶紧解释:“婶子你放心,我会把账本带回去,把账做好的!”
“谁跟你说这个了!”牛凤菊语气不善,手上却是往钱篓子里抓了一把,然后将钱塞到余南飞的手里。
捧着钱,余南飞有些不知所措,“这…这这……”
“这什么这!拿着吧!你娘病了,不得吃点儿好的补补?走吧走吧!”牛凤菊挥挥手,一脸不耐。
余南飞又看向冬脂。
冬脂朝他点点头,“拿去吧,这是给你的奖金,奖励你前些日子那么难也没有抛弃我们。”
闻言,余南飞这才感激地道了一声谢。
“对了!”冬脂忽然想起什么,“你不是和余久大哥同乡嘛,你帮我回去跟他说一声,让他明天来找我一趟呗,我有点事儿想找他商量。”
“好!”
余南飞一走,冬脂立马去搂住了牛凤菊的脖子,在她脸上啵啵亲了两口,“我娘真是人美心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