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孙掌柜的脸色凝重了几分,“这事儿可没有那么容易查,后厨是酒楼重地,不会叫寻常人随意进出的。而且我与那杨树林交恶多年,我手底下的人他都认识,要找人的话,只能从外地找。”
冬脂疑惑,“为什么一定要进入后厨?而且就算在后厨找到了证据,他们也一定不会承认啊。到时候会不会反咬我们一口,说我们诬赖他们都不好说。”
“那你说该怎么办?”
“您看,那个美味兔开得这么大,每日出货那么多,那说明佐料消耗的肯定也大,我们可以从他们买佐料的这条线入手,只要抓到了他们买罂粟的证据,那就让他们随便辩驳了。”
闻言,孙掌柜立马眼神一亮,抚掌大笑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一脑门扎进去,就想着去他们的后厨找证据了,这我怎么忘了。哈哈哈,你真是厉害啊!”
“您谬赞了。只是我人单力薄,也没有多少人脉,这还得麻烦您去查了。”冬脂认真起来,一张圆圆的娃娃脸上有着不相符的严肃,“我们出了新品之后,他们肯定会跟风,所以我们得赶在市场被他们抢走之前,把他们一举打倒!”
听冬脂说着计划,孙掌柜竟觉得身上沉寂多年的热血好像被唤醒了,随着冬脂的话便开始涌动起来,他好似又回到了少年郞时期的意气风发。
“好!我马上派人下去,将整个浦馆的卖佐料的贩子都查个遍!”
冬脂提醒:“药铺也得查一查,药铺里应该也有罂粟出售。”说着,她想到了陶回春,又改口道:“你先去查吧,我也找朋友问问。”
孙掌柜应声说好,然后脚步匆匆走了出去,唤了心腹来一顿交待,然后便忙了起来。
冬脂出了包厢,脸上的认真严肃很快便被敛去,小圆脸又恢复了平时的可爱天真。
她上了二楼去找傅宬,在进门之前捂着脸做了好一会儿的心里建树,这才开了门进屋。
就跟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她道:“侯宝还没有来么?这家伙怎么这么久啊,你中午不是还要喝药么?这样下去都耽误你喝药了。”
傅宬看着她,嘴角噙着笑意,“无妨,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喝不喝药都无碍。”
“还说无碍呢!”冬脂嗔骂,“方才说伤口疼的也不知道是谁。”
“嗯,不知道,大概是李冬脂的郎君吧。”
“呸!是小狗!”
傅宬‘哦’了一声,“原来李冬脂的郎君是小狗啊。”
冬脂哼一声,脸上却是掩不住的笑意,她嘟囔:“真不要脸,竟然说自己是小狗。”
“嗯?”傅宬假装听不见,“你说什么?谁是小狗?”
冬脂被惹得有些恼了,张牙舞爪的像只小野猫,“再胡说八道,小心我收拾你!”
“好好好,听娘子的话,不敢再胡说八道。”
“你还说!”冬脂扑上去要给傅宬一点儿颜色瞧瞧,傅宬朗声笑着往床里侧躲,成功地将冬脂骗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