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牛凤菊又哼一声,这才转身进门,给蔡禀让出了道儿来。
这时里屋躺着的李春雨也出来了,她扶着门框站在门口,看着蔡禀眼眶红红,想出来又不敢出来,怕吹风落着病。
“春雨~”蔡禀急急向李春雨走去了两步,又觉得自己无颜面对李春雨,猛地慢下步伐来。
本就心情不好的牛凤菊瞧见他这幅墨迹样,急得数落:“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来给我家春雨送休书来的?”
“不是不是。”蔡禀惶恐地摆手,“怎会,我是来接春雨回家的。”
“哼,春雨马上就出小月子了,所以现在来接春雨回去了是吧?”
“不是不是,娘您误会了!前些日子是我娘病了,我分身乏术,所以一直没能来接春雨回去,眼下我娘身子骨好些了,我马上就赶来找春雨了。”
见蔡禀这着急的模样,冬脂赶忙调和:“好了好了,我姐和我姐夫肯定有好些话要说,我们去地里把宝矜明理他们叫回来吧。”
她不由分说拉着牛凤菊就出门,蔡禀向她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目光。
走在去养兔场的路上,牛凤菊埋怨冬脂:“你这丫头,拉我走做什么,就应该叫我好好教训你姐夫一顿哩,不然他还是不知道错,指不定以后还欺负你姐!”
冬脂挎着她的手,“您没听我姐夫说么,他娘病了呢!您也不想想,我们去的时候他娘还好好的,怎么我们一走就突然病了?”
牛凤菊被她唬住了,有些紧张地道:“那你意思是,那个老虔婆是叫我给打坏的?”
“很有可能!”冬脂说的煞有介事,“所以我赶紧拉您出来啊,不然等会儿把我姐夫惹急了,他追究起来怎么办?到时候我大姐还跟不跟他过了?”
听冬脂这么一说,牛凤菊也觉得好像就是这么回事儿,又开始夸赞起冬脂聪明来。
母女两个走到养兔场,叫了李忠棉他们,为了给李春雨和蔡禀时间,又喂了好一会儿兔子这才回家去。
宝矜得知自己要回家了,一路皱着个小眉头,十分不开心。
快到家的时候,她忽然一撇嘴落起了金豆子来,“我不回去!我不想回去!”
圆圆也扁了嘴,眼眶里蓄满了泪。
她和宝矜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日日一起吃喝,一起玩耍,俨然已经成了好姐妹,现在突然让她们分开,她也是十分不舍。
“你这孩子!”李忠棉笑话宝矜,“那不然你也改我们李家姓算了。”
宝矜认真想了想,“好!以后我就叫李宝矜了!”说完她撒腿就向家里跑去。
牛凤菊赶紧追上去,同时骂李忠棉,“你个死人头,胡说八道什么,等会儿宝矜回去跟蔡禀说了她要改姓,你叫蔡禀怎么想!”
李忠棉哼一声,不以为意。
圆圆走去拉冬脂的手,可怜巴巴问:“小姨~宝矜真的要回去了么?她不能一直住在这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