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么?”傅宬话音刚落,就见冬脂的眉头拧起,一张小脸也变得煞白。
吓得他霎时坐起,紧张问:“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躺在**的冬脂很想回答一声‘没事儿’,但她蜷着身子,手捂着绞痛的小肚子,疼得压根说不出话来。
还好!
她心里觉得庆幸,又觉得倒霉。
庆幸方才的湿濡不是身体的反应,倒霉怎么在这种时候来了月信。
她自来到这个世界到现在,一直都来过月信呢,她也不知是原主从未来过,还是时间不准。
因为怕牛凤菊怀疑,她也不敢问,加上在这个社会来月信实在是不方便,所以她索性也就不去管它,想着不来便不来吧。
谁曾想竟然在这个时候来了!
“侯宝!”傅宬眉头紧蹙,大声唤侯宝,声音紧张。
外头的侯宝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儿,赶紧冲进来,一进屋,他便见冬脂蜷缩在**,他家主子跪坐在一旁。
“去请大夫!”
侯宝得令,转身便是一溜小跑。
冬脂赶紧拉着傅宬的手,虚弱地阻拦道:“不要请大夫,我没事儿……”
天啊,这要是请大夫来了,那岂不是弄得整个牛场的人都知道她李冬脂来了月信?
可她也着实是疼得厉害,就那么一会儿功夫,已经冒出了一脸的冷汗。
“别怕,大夫马上就来。”傅宬摸着她的脸,忽然想到了什么,眼底瞬间变得猩红,身上也散发出一股戾气。
毫无征兆就突然疼得这么厉害,莫不是中了毒?
他第一时间怀疑吴雪,问:“吴雪给你喝了什么?”
喝了什么?喝了茶啊。
冬脂疼得脑子不清,一下子也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整个身子都在颤栗,哪里还有力气回答。
陶回春暂住在牛场,很快就拎着药箱和侯宝赶来,那边吴雪听见动静,也是匆匆而来。
一行几人挤进傅宬的房间里,入眼便见傅宬坐在**,冬脂蜷缩得像个虾米躺在一旁。
此时**已经洇出了暗红血渍,傅宬坐在里侧看不见,外头进来的陶回春等人却是一眼就瞧见了。
“你给她喝了什么?”傅宬先看向吴雪,冷冰冰地质问。
吴雪哪里见过傅宬这么凶狠的样子,吓得一个瑟缩,顿住脚步,眼泪啪嗒啪嗒就往下落,她茫然无措地摆摆手,“没有啊,我没有~”
陶回春拎着药箱走到床边上去,眉头紧拧,“怎么流了这么些血?不会是小产了吧?”
疼得直哆嗦的冬脂听到这句话,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要不是她没有力气,她定要跳起来三尺高,怒骂陶回春这个庸医!
傅宬错愕,顺着陶回春的目光看过去,这才看见冬脂身下的血。
一时间他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急切就道:“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闻言,侯宝惊掉下巴,心想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他怎么什么都不知道?
吴雪更是腿一软坐在地上,目瞪口呆,眼泪都忘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