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傅很认真地找了药过来,又很严肃的把罗安杏的裙子往上翻。
仿佛他就是一名医生,已经司空见惯。
“没什么问题。”他看了看,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罗安杏赶紧提上裤子,又听见他说:“挺白的。”
罗安杏:“……”
他又蹲在地上,为自己的小腿搽药,他十分温柔,让罗安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反而因为他轻微的动作而感到一丝丝瘙痒。
“冷傅。”罗安杏的眼睛看向阳台,阳台有几个花盆,有些已经冒出了细细的花苞。
冷傅没回答,也未停手。
“我那小学同学南庭宣,他……得了脑瘤。”
他停了停手,问:“在医院?”
罗安杏点了点头:“在美国,刚做了手术。所以他说什么,我都不反感,我希望他能健健康康的。”
“情况怎么样?”
“手术挺成功的。”
“就算他有病,那你也要有底线。”他站起来,坐在她面前,“也不应该什么都接受,而且,你知道那个老师是什么人吗?”
“知道。”
“知道你还去?”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是唐天佑告诉我的……”
他低头,眯眼看着罗安杏:“从此以后,我不希望你有其他男人。”
“以后会注意的。”
“不是注意,是不能。”
“知道了。”罗安杏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襟,“还生气吗?”
冷傅没正面回答,而是把那双宽大的手放在她的臀部。
淡淡地说:“这里,挺白的。”
罗安杏就知道,冷傅的手放在那里,绝对是图谋不轨。
冷傅很自然地,就达到他的目的。
……
冷傅慌忙地穿了衣服赶去公司,罗安杏腿痛,就在公寓里待着。
冷傅走之前,对她说:“今天先休息,明天一起去你家,跟你爸妈说搬出来住。”
“不用一起,我自己跟他们说就行了。”
他走到门口说:“中午我给你叫饭。”
“不用了,我去素素那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