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说。
他把手放进裤兜,在裤兜里摸出一包烟。
他对身后的张助理说:“你先去酒店,我等会过来。”
“你要抽吗?”冷傅从烟盒里取了一支,递给冷俊,他的手在轻轻地抖动。
冷俊摇摇头。
“小傅,我们谈谈。”
冷傅的打火机打不燃,取了三次火都失败了,他嗤笑一声,用力地甩了甩,第四次,终于打燃了。
他抽了一口,看着距离自己30公分的两个人。
一个是死人,一个是消失了多年的哥哥。
“我不需要你们告诉我什么。”冷傅说,“就当我今天没见过你们。”
他兜里的烟是张助理在某个小商店买的,很烈的烟味,让他的喉咙感到干燥。
“冷傅……”江小媛说,“对不起。”
冷傅擦过冷俊的肩,嘴里还叨着那支香烟。
“我还有事,就这样吧。”
他被这劣质香烟呛得咳出了声,他烦躁地从嘴里扯下,丢进了垃圾桶。
多年的一次见面,便告终了。
冷傅没有回头,他没去酒店,而是大步地朝停车区走去。
江小媛和冷俊失落地看向对方。
他们知道,冷傅不愿接受他们突然出现,还有在一起的事实。
……
冷傅觉得该换车了。
这辆车,他已经开了三年。
车的前窗已经开始模糊了,他打开刮雨器,看着它们在面前左右摆动。
这些机械们,每天等着主人的指令,做它们毫无知觉的事。
做这些没有感情的机器,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天边的云朵很白,它们在天上飘动,没有一丝下雨的迹象。
冷傅的眼前却越来越模糊,他加大了刮雨器的档,它们摆动的速度更快了。
但依然刮不干净冷傅的迷蒙。
他终于把车停下,靠在路边。
荒无人烟的地方,偶尔一辆车而过。
火还没灭,刮雨器还地不停地摆动。
冷傅闭上眼,眼前又浮现刚刚看到冷俊和江小媛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