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意味深长。
“冷先生就不一样了,阅历和年龄都尽显在脸上,成熟稳重,比同龄人,看起来要老成许多。”
他顿了一顿,又说,“不过冷先生看起来胃口不太好,不知道是饭菜不合胃口,还是因为体虚脾胃不好?”
冷傅冷眼相对。
他挑了挑眉,未说话。
一会儿,他叫了服务员。
“小姐,上米饭。”
“先生,米饭有大锅和小锅,小锅大约有三碗饭,大锅有六碗饭。”
“大锅。”冷傅硬邦邦地回答。
……
回酒店的路上,冷傅的眉头微蹙,显然是不太舒畅。
罗安杏拍着他的背,十分担忧。
“真是服了你,居然吃了三碗饭,这还不算,在过来前,还吃得饱饱的,你这胃,到底有多大?”
冷傅打了一个嗝。
一股糖醋味飘出来。
罗安杏笑了笑。
她似乎闻见了和冷傅在一起生活的烟火气。
在别人面前从未有过这种不顾形象的冷傅,在她面前偶尔也会出一下丑。
“要喝水吗?”罗安杏问。
“不要。”冷傅脱掉外套,舒服地坐在沙发上,斜眼看正在放包的罗安杏,“他对你有意思。”
“什么?”罗安杏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你是说罗彦?不可能。”
罗安杏打开电视,屏幕里正在放映一部家庭剧。
电视声音很大,剧里的人演技很夸张。
鸡毛蒜皮的事,被他们声斯力竭地演绎出来。
“我看得出来。”冷傅扳过她的肩,靠近她,“他的眼神和语言。”
“冷傅,你吃多了。”
“一个老师,约个学员员吃饭,你以为,只是谈学习那么简单?”
“他和我一个姓,几十个学员中,就我和他姓罗。”
“那每一期姓罗的人,他都会约出去吃饭吗?”
“有这个可能。”
冷傅的嘴在罗安杏耳边吹气:“别傻了,绝对不会。幸好,今天我买了单,不欠他的人情。”
他低低地警告:“下次,如果再让我知道你和别的男人吃饭,就不是这样平静了。”
“懂了吗?”他追问。
罗安杏没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