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闷地拿着酒,冷傅单方面以为,他已经闭上了嘴。
于是,冷傅开了门。
顾汉霖盯着酒杯,又开始喋喋不休。
“那个小姑娘,嘴太厉害了,昨天,我们诊所去聚餐,我送她回家,她问我,要不要去她楼上喝一杯……”
除了他自己发出的声音外,周围的空气凝结了,顾汉霖似乎意识到这一点,他转头,看见自己的老婆毕瑶正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安静得可怕。
她一动不动,装了美瞳微蓝的眼珠像一个摄像头一样探向顾汉霖。
顾汉霖慌乱地站起来。
“老婆,你来了。”
毕瑶依然一声不吭,她走向他,“啪”地一声,毕瑶伸出的一只手,用力地打在顾汉霖的脸上。
“顾汉霖,离婚!”
毕瑶不给顾汉霖一点解释的余地,直接从冷傅身边经过,走了出去。
顾汉霖冲过去,拉着毕瑶的手臂,结结巴巴地说:“老婆,老婆,你听我说……我话还没说完,你不要断章取义……你听我说……”
毕瑶的力气终究没有顾汉霖的大,但顾汉霖没有用尽全力,只是在拉拉扯扯中,毕瑶拖着顾汉霖出了公寓的门。
清官难断家务事,何况他冷傅只是作为朋友,更加掺和不了顾汉霖的家事。
最重要的是,顾汉霖这酒后吐的真言,根本就不可能让他冷傅扭转时局。
冷傅望着桌上剩余的酒,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愿顾汉霖自己保佑自己……
……
美国某医院,南庭宣已经入院了,陈新匆匆地赶了过来,他的身上还有从新加坡带过来的气息。
“我还没到动手术的时候,这么早过来做什么?”
“庭宣,怎么没吃好吗?瘦多了。”
南庭宣坐在椅子上,看着风尘仆仆的陈新,面露感动。
陈新倒还不适应。
“可别哭啊,我受不了女人哭……男人的哭,就更受不了了。”
“你来了,广告公司的事怎么办?”
“工商注册方面我委托给律师了,我还叫你那手下到时候去猎头公司挖职业经理,再怎么说,他们懂得如何运转。”
他停顿了几秒,又说:“我就想不通了,我们都是些门外汉,开个广告公司有什么意义?就算是你为了那个女人,完全可以再其他方面给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