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得很明显,魔法广告在针对天都。
商场上,他们本来就是竞争者,只不过,之前的竞争并不像这样明显和来势汹汹。
公报私仇,也只有这个可能了。
魔法广告总公司在离天都几公里外,它的办公大楼外观锃亮,看起来似一栋崭新的大楼。
此时,方楚心坐在莫子文的办公室里,交叉着那双穿着短裙和丝袜的腿。
“子文,你说,天都广告是不是都慌了?”
莫子文低头看着手中的文件,一言不发。
方楚心起身向他走去,她摸了摸莫子文的肩。
“怎么?心疼你那前女友了?我可听说,你那前女友这次是跟天都广告的老板冷傅一起出的差,动个手指手都能想到,一个老板带着一个做设计的年轻女人出差,是什么意思大家都懂。况且……还是住的同一间房。”
莫子文怔了怔,眼光又回到了手中的资料。
“你不说话也可以,你这样和我冷战,觉得有意思吗?”
莫子文终于开口:“方楚心,我现在很忙,请不要打扰我。”
方楚心嗤笑:“莫子文,你现在有点名堂了,在美国的时候,你真的不是这样。”
“我哪样?我一直都是这样。”
莫子文清淡的表情更激起了方楚心的恼怒。
“莫子文!别用这种态度跟我说话,说白了,就算现在我们已经结婚,也可以和你离婚,你离开了我,什么也不是!”
莫子文抬头,眼光麻木地看着她,缓缓地说:“那就离婚。”
方楚心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莫子文竟然向她说出离婚两个字,她偏了偏耳朵,问:“莫子文,你说什么?”
莫子文一字一顿地说:“我说,离婚。”
“啪”地一声,方楚心一把掌打在了莫子文的脸上。
这一把掌让莫子文的脸瞬间红了起来,那一根根分明的手指印,让方楚心心生快意。
“莫子文,我现在严重怀疑,你娶我,只是因为我的钱和我家的家业。”
莫子文看着方楚心,任凭脸上的手指印越变越红。
“你以为是,就是。”
他站起来,朝门外走去。
“莫子文,你要去哪里?”
“我今天请假,什么也不想做。”
方楚心几近抓狂,她大叫一声,把莫子文办公桌上的文件扫在地上,那些文件里的纸片“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纸上密密麻麻地印着黑色的字体,像莫子文在控诉对她的不满。
方楚心不明白,现在的他和结婚前的莫子文,为什么变得如此之快?
……
莫子文走下楼,坐在车里。
他和方楚心吵架,不是一次两次了,结婚前,他们就为一些锁事争吵不休,但每次,他都向她讨好。
有时候,他想,若不是他父母的催促,也许现在和他结婚的,便是罗安杏了。
他还是忘不了她。
和她在一起几年,点点滴滴在都他脑海里翻腾。
刚刚听到方楚心说,罗安杏和冷傅出差还开一个房后,他的心里再也抑制不住地妒忌。
对,是一种妒忌,像一把刀从他心脏上一刀一刀地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