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于是,她只有应了他的爱意。
冷傅咬着她耳朵,又纠缠了许久,直到司机的电话又打上来,才依依不舍地和罗安杏分开。
……
海市分公司里,冷傅和罗安杏坐在同一个会议室里。
因为冷傅不会经常光临,并没有单独给冷傅设立办公室。
罗安杏手上还有些活,她很专注地盯着电脑工作。
待她忙完一阵抬头时,发现冷傅正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他的面前桌子上,摆了一叠翻开的资料,手上的香烟抽了一半。
“你看着我干什么?”
他抽了一口烟,回答得很自然:“我现在没法工作了,满脑子都是昨天晚上的事。”
罗安杏脸一红。
他停顿了一会儿,又问:“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罗安杏被问得一脸懵,她怎么知道怎么办?
“我现在又想回酒店了。”他又抽了几口烟,“中午和我一起回去吧。”
“冷总,现在分公司的事,比我们的事,重要得多吧?”
“我心里已经有数了。”他淡淡地回答,“就这样,吃了饭,我们回酒店。”
罗安杏:“……”
中午,冷傅真的叫司机载他们回了酒店,毫无疑问,冷傅一回到1218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了他勤勤恳恳的耕耘。
他像一头旺盛的黄牛。
而罗安杏,则是那片被反复耕耘的田地。
她似乎也陷入了这头牛的勤恳,享受着冷傅带来的愉悦。
……
木布市。
某个郊外的小别墅里,一个男人坐在椅子上,看着一个小女孩在院子里专注地摆弄花花草草。
男人留了一个板寸,他的身材也很魁梧,也许是因为眼前的女孩,温和的眼神和他整个身材显得有些突兀。
他的嘴角上扬,像看着一件心爱的物品。
“Uncle。”小女孩走过来,“我看书上说,花花草草们也是有生命的。”
“当然,所有存在的物质都是生命。”
“那这块石头有生命吗?”
“也许这块石头很多年前没有,后来才形成了他,也许很多年后,他也不复存在了,这就是生命了。”
“那它会感到痛吗?”
“有可能,但生命不仅是会呼吸,感到疼痛,只要他从存在到消失,都是一个生命过程。”
他觉得自己说得复杂了,对于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他根本不能理解这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