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她想,反正……也是要脱掉的。
这样一想,自己的胆子就大了起来。
这是迟早的事。
她走过去,坐在冷傅旁边,接过他手中的酒杯。
喝了几口酒,身体开始暖了起来,她的脸开始红了,她一向是沾酒脸必红的人。
但她很清醒。
她看着正注视自己的冷傅,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膛。
像一块块光滑的石头。
这是她第一次这样主动。
冷傅愣了愣,可能,他也没想到,罗安杏会突然变得主动,他的身体一下子被点燃了。
他放下酒杯,又把罗安杏的杯子接过放在床头柜上。
他一言不发地掰过她的身体,缓慢地吻了上去。
和以往的冷傅不同,今天的他,十分温柔。
他动作缓慢,细致。
“冷傅……先关灯。”
冷傅停住,起身不急不躁地关了灯。
因为窗帘未拉,屋子里并不黑,外面的灯光洒进来,让他们可以看到彼此。
两个人的呼吸都开始加重。
冷傅的手开始在厚厚的睡衣上摸索。
扣子太难解开了,就像是上了一层锁。
“这衣服的设计师,应该是个老女人,没男人碰的那种……”冷傅低声戏谑,他声音变得有点嘶哑,听得罗安杏全身发酥。
罗安杏也开始生硬地给冷傅解开衣服。
但她实在是个新手。
费尽了力气,也未脱掉冷傅的上衣。
最后,冷傅实在等不了她的慢动作,一边解自己的纽扣,一边拉扯罗安杏的衣服。
这是个力气活。
当两个人暴露在对方面前时,已经耗时已久,冷傅直接把罗安杏压在了身下……
窗外的灯光,洒在这个房间里。
海边的城市,外面起了夜风,把窗帘吹了起来,房间里各个角落,只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
它们变得越来越重。
冷傅失误了,那盒冈本已经在床下的裤兜里,他根本没心思去找了。
好在,苏可瓷跟他上了一课。
她说,大姨妈后的一个星期,都是女人的安全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