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这么多?”
“有我私人的一部分,发给自己未来的老婆,我想发多少就多少。”
罗安杏不再回应。
冷傅有病。
一会儿,冷傅又问:“一般,你们女人的大姨妈是几天?”
这下把罗安杏惹恼了,她觉得冷傅太变态了。
她回到:“我的大姨妈永远都不会走!”
……
冷傅在办公室一手拿着手机,一手端着咖啡,被罗安杏的最后一句话惹得心烦意燥。
苏可瓷推门进去。
冷傅抬头:“苏可瓷,跟你说了多少遍?……”
话未说完,苏可瓷便接过话:“敲门敲门!但我不想敲。”
冷傅不悦,眼神又返回到手机上,硬邦邦,地问:“找我有事?”
“我想请假。”
“你请假,需要来问我?”
“我要请长假,可能……一个月。”
冷傅抬头,放下手中的咖啡和手机。
“做什么?你和年谷城,在一起了?”
“我想去旅游。”
“经常出差还没烦?还要去旅游?”
“我是来跟你说一声的,不是来请你批准的。”
“苏可瓷,你和年谷城发展到哪一步了?已经睡了?”
苏可瓷不作回应,明显就是已经默认。
冷傅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觉得他适合你吗?”
“还行。”
“你们睡了?”
“嗯。”她支支吾吾地回答,她想,接下来的冷傅,一定会劈头盖脸地训她一通了。
但冷傅没有,只是铁青着脸。
“你真的想清楚了?”良久,他才问,“我希望你头脑要保持清醒。”
“冷傅,我一直头脑清醒得很,我在做什么我很清楚。”
冷傅转过身,背对着她,看向窗外。
“我不是要管,只是觉得年谷城有个难搞定的孩子不说,还有个难缠的前妻,你自己当心。”
苏可瓷语气软了下来,轻轻说:“知道了,我会好好处理的。”
冷傅转头问:“去哪里,要这么久?”
“年谷城要带我去国外,见见他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