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再一次响起时,她把头从被窝里伸出,抬手按掉。
然后,她听见楼下传来刺耳的喇叭声。
于是,她又把头缩回了被窝里。
“滴……滴……”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起。
她烦躁地又伸出头,看见手机上冷傅在闪。
楼下的喇叭声她本就觉得是在催促自己,现在,她更加肯定了,可能是冷傅的车。
“宝贝,起床了,上班。”
冷傅的心情似乎和昨天的大黑脸大相径庭。
他叫“宝贝”的时候,罗安杏快被他的声音叫得吐了。
毕竟,你想象一个梳着大背头,平时喜欢阴沉着脸的男人,突然嗲嗲地叫自己宝贝时,你可能全身的汗毛都会竖立。
就像河水倒流,太阳西起的反常。
罗安杏被叫得打了一个激灵,那条瞌睡虫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总,你这么有空来接我。”
“下楼,给你十分钟的时间了,否则,我找个理由扣掉你这个月的奖金还是不难的。”
冷傅的脸阴晴不定,刚刚还苏苏地叫“宝贝”,这一刻,却又威胁她要扣奖金。
罗安杏知道,他是自然说到做到。
但十分钟的时间,只够她换个衣服和洗漱。不过看看了看钟,也确实到了出门的时间。
洗漱完毕后,她顾不上那么多,随便挑了一套衣服便出了门。
冷傅在门口看她时,她还在手忙脚乱地扣外套的扣子。
“早呀,冷总。”
“上班时间,我暂时不计较你叫我冷总。”
“谢谢了,冷总。”
罗安杏在冷傅面前怎么都比之前大胆了些,毕竟,和冷傅同床共枕了这么久,总要皮了些。
车上。
罗安杏从包里拿出化妆品开始化妆,冷傅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她的皮肤很白,白里透了一些红。
素颜的她,已经很好看了。
“你们女人,为什么要化妆?”
“女人化妆,就像你们男人穿衣服一样,不仅为了好看,更是为了遮丑。”
冷傅深深地看着她:“你见过我没穿衣服的样子?也许,脱了衣服的我,比穿了衣服的我还性感……”
罗安杏正在打粉底的手僵在脸上。
这么个破地方,他也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