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新,别说这么多废话,只管给我找个护工,所有费用我出。”
“什么费不费用,我有的是钱,南庭宣,我到底是不是你的朋友?”
“我没说不是。”
“所以下周我过来美国。”
“开玩笑,珍妮要生了。”
“离预产期好有一个多月呢,再说,有我妈在,她生的时候,我赶回来就行了。”
南庭宣沉默。
“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订票。”
“谢了,陈新。”
挂了电话,雨依然未停,一个黄皮肤老太婆提了几把雨伞,向他走来。
她开口就是普通话。
“先生,您是中国人?买把雨伞吧。”
“我不需要。”
“雨是不会停的,天气预报说,雨要下到晚上,您不可能一直在这里等吧?”
“我有时间。”
“先生……”
南庭宣看着老太婆的脸,想起了自己的母亲,他突然有种预感,似乎自己快要见到她了。
他嗤笑,想多了。
他掏出钱夹,拿了一叠钱递给老太婆。
“我要所有的。”
……
从乡村通往木布市的车上,何心蓝坐在后座感叹:“唉,小智都成家了,我老啦。”
冷傅的脸色很阴郁,他默不作声地看向前方。
罗安杏知道,冷傅从昨天下了台开始心情便开始有了变化。
晚上睡觉的时候,罗安杏很快入睡,当她醒过来时,发现靠在床头吸烟。
那烟头的红点在暗黑中轻轻晃动。
她也没问他,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觉。
等她早上起来时,看到旁边的床位已空空如也,床头柜的烟灰缸里,摁满了吸过头的烟头。
她在阳台看去,山间小路上,一个落寞的身影正在移动。
他有沉重的心事。
但她不便问。
所以,现在的罗安杏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找话和何心蓝谈以缓解气氛。
“小罗,什么时候,我想正式见见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