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来质问我?”
“当然要问你了,你不觉得这很不尊重我吗?”
罗安杏虽说对现在的冷傅有恐惧感,但也不能输了气势,否则自己从此以后都会被冷傅像这样骑到自己头上欺负。
要是真的没有大姨妈作挡箭牌,说不定已经被他吃得渣都不剩了。
“尊重?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联系,就是尊重我了?”
“什么背着你和别的男人联系?他是我朋友!”
“朋友?哪有这种天天说着喜欢你的朋友?男人和女人不可能做朋友!”
“那苏经理不也是你朋友吗?”
冷傅竟然被怼得一时语塞。
“她是……我妹妹。”
“那南庭宣也是我哥哥!”
罗安杏在黑暗中笑,她觉得冷傅真的很蠢。
冷傅被她一笑,更加不悦,用力把她的手反压在她头上,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唇铺天盖地地压了下去。
“叫你敢跟我讲道理,你嘴这么硬,就是因为欠我咬……”
冷傅喃喃在罗安杏的耳边底语,让罗安杏顿时分不清东南西北。
黑暗中,她的身体感受到冷傅那略带粗糙的手,像一只在她皮肤上游动的巨大毛毛虫……
……
翌日,小智结婚日。
房子被贴上了红红的窗花,院子里挂满了五颜六色的气球。
何心蓝的大部分亲戚都已经到来了,冷傅的两个舅舅也到了现场。
罗安杏自然是在他们面前扮演着一个乖巧的冷傅女朋友的模样。
两位舅舅舅妈也都夸罗安杏长得漂亮还有礼貌,是个教养十分好的女孩子。
冷傅的手一直牵着罗安杏的四处和别人介绍,她是他冷傅的女朋友。
就像那种打了几十年光棍突然捡到个女人一样。
这让罗安杏觉得好笑。
昨天晚上自然他是没有得逞的,但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并没有感到多懊恼。
后来睡觉前,他把自己的手枕在她的头下,安静地拥着她入睡。
不过即便没有实质性的进展,他也算是和罗安杏睡在同一个被窝了。
冷傅简直是在步步为营。
农村的婚礼肯定是热闹的。
婚礼是在院子里临时搭的一个台上举行。
司仪在很会搞气氛,饭桌上的人都被带动着起哄。
当新娘和新郎深情款款地牵着手出来时,底下所有人都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