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要是越过这条线,我会喊的。”
冷傅笑意更浓,他转身向洗手间走去。
这所谓的三八线,对他有用吗?
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电视里不都还是睡在一起了吗?
很快,洗手间里便传出了洒水声。
外面少了都市的车流声,耳边变得很安静,漆黑一片。
她越来越没了睡意。
直到冷傅从洗手间出来,她才闭上了眼睛。
她知道冷傅不能对她做什么的,在她睡熟时,他更加不能对她做出格的事。
他是会尊重自己的。
她侧身,背对着冷傅,她听到冷傅进门的声音,又听到他上床掀开被子又盖上睡下的声音。
灯关了,伸手不见五指。
他什么也没做。
但很快,她就觉得他的身体在向自己靠拢。
他的手搭在自己隔着厚厚棉被的腰上。
“我知道你没睡。”他开口,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在一直未住过人的房间里带着微微的回音。
“我小时候,喜欢听我妈讲故事。”他顿了顿,搭在罗安杏腰上的手收紧了点,“她是讲故事的能手。”
罗安杏不为所动。
“印象最深刻的是,在离这里一公里的地方,有一口老井,那口井很深,没人见过底。井下有什么,也没人知道。只是传说,下面有很多的尸骨……”
罗安杏有点儿害怕了,除了冷傅的声音,一切都很安静。
“某天,我们村子有个男孩,那天,他们家杀了一头猪,晚上,他在家里规规矩矩地吃饭,他爸爸给他夹了一块肉,那块肉很大,他刚刚吃了一口,便莫名其妙地说,好的,我来了。”
罗安杏背上起了鸡皮疙瘩。
“那小男孩出去了,他父母觉得奇怪,因为根本就没人叫他,于是他们跟了出去。”
“然后呢?”
罗安杏忍不住出了声。
黑暗中的冷傅嘴角微微上翘:“他父母看到他往那口老井走,然后站在上面,直接跳了下去……”
罗安杏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对于鬼故事,她免疫力一向很弱。
“那口井里有人叫他?”
“你应该问问,那个小男孩是谁。”
“谁?”
“他是我三太外公的孙子,就住在现在这栋楼的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