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心蓝也说:“妹夫,赶紧过来坐上。”
姨父走到饭桌前坐下,笑起来十分憨厚:“大姐,小傅,你们有心了,为了小智的事,还让你们提前过来,这里环境也不好……”
何心蓝打断他:“诶,说的什么话?我们小智结婚可是大事呢,我这个做大姨的能不来吗?”
她看了看妹妹:“再说了,我就心平这一个妹妹,当然要上点心了。”
何心平打趣:“大姐,小傅要是结婚了,我提前十天去你们家!”
“十天不够,要一个月才行,冷傅结婚,我要搞隆重点,把村里的人也请去!”
她们说的热火朝天。
罗安杏在一旁默不作声,多少都有点难为情,冷傅的手伸了过来,很自然地抓住她。
“吃完饭带你出去走走,我小时候经常玩的地方。”冷傅小声地说。
开始吃饭了,罗安杏也觉得没什么胃口,冷傅也吃得不多,但他被劝了酒。
姨父用他另一只手给他倒了一杯又一杯,和罗安杏一样沉默寡言的小智也很能喝酒,因为姨父在服中药,便只有小智和冷傅对喝。
也许是因为菜不太合味,冷傅鲜少吃菜,何心蓝也劝说少喝点,但姨妈姨父又一直说难得来一次。
真是盛情难却。
待用餐结束后,冷傅的脸已经泛白了。
而冷傅的表弟小智,早已喝得趴在桌上了。
毕竟太年轻,怎么能和身经百战的冷傅比。
此时天色已黑,这个饭耗时太长,到最后饭桌上菜盘里油都已经凝固了。
姨妈看冷傅脸色不好,便要他好好休息。
“小罗,你看和小傅睡三楼可以吗?三楼我们一直没住,想到你们要来,我早早地铺了一个床,本来是按小傅一个人铺的,但好在床够大,你们两个睡足够了,棉被也是新的,很宽很大。”
罗安杏觉得不对劲。
是安排她和冷傅一起睡?
“姨妈,家里还有……”
罗安杏话未说出口,便被冷傅接了去:“姨妈,没关系,我们等下自己上去,不要劳烦您了,我女朋友怕冷,这里没暖气,给她暖暖被窝也好。”
罗安杏的嘴巴瞬间被堵住。
她不知道,在一起睡的安排,是何心蓝早就和她妹妹何心平交接过的。
单纯的她,又一次进入了虎穴。
为了能生米煮成熟饭,何心蓝真是煞费苦心。
“那也行,我们乡下冷,苦了小罗了,小罗一看就是城里的姑娘,我们照顾不周可别介意呀。”
“姨妈别这样说,乡下空气好,好多城里人都巴不得住这里呢!”
何心平笑:“委屈了委屈了,需要什么尽管叫我啊。”
罗安杏点点头。
竟然要和冷傅一个房间,在她还未把自己是冷傅的女朋友位置摆正前,就要和他同床共枕了。
说不上心头涌上的是苦恼还是期待。
总之,她的心里在打结,像一团团毛线,打了一些不明所以的结,当她想要理顺时,发现这些结看起来很小却并不简单。
她烦躁地想要把它们打开,但越扯越紧。
它们被套得更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