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额头还在发痛。
现在的她,明明就是在夹缝中生存的一株草,生活得异常艰难。
钟余兰:“杏儿,你真的和你们老板谈恋爱啦!这还真感谢莫子文的不娶之恩……”
罗方成:“什么感谢莫子文?感谢他干嘛?要不是他,我们杏儿能把六年的时间荒废在他身上?”
“也是,这莫子文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了,反正我觉得他肯定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钟余兰打开冷傅提来的东西。
“哇,小冷还真舍得,送了个按摩仪,这种水疗的……还是进口的德国牌,少说都是上万……”
罗安杏干脆逃进了房间。
她还没适应。
她跟远在南方小城的周素素打电话,周素素一副早就料到的口气。
“我一直觉得你和他在一起时迟早的事。”
“但他是我老板。”
“别老是这样想,你也不差,说不定你到他这个年龄,也混得不错,对了,他比你大多少来着?”
“七八岁……”
听到这里,周素素沉默了。
“是不是大太多了?”
“我觉得你捡到宝了,这种年龄还没结婚的人,要么就是砖石王老五对婚姻恐惧,要么就是身体出了问题,很明显他是前者呀!”
罗安杏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弱弱地问:“那要是后者呢?”
周素素不说话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要不,你试试……”
“试试?”
“杏儿,再怎么我都是结过婚的人,要不要给你传授传授经验?”
“滚——”
断了周素素的电话,罗安杏想了很久。
她觉得奇怪,为什么和莫子文在一起时,从没觉得这么麻烦。
冷傅一来就谈婚论嫁,让罗安杏压力倍增。
万一,他们相处一段时间不合适呢?
她不知道,冷傅从没有不合适的想法。
只要他认定的事,绝对就是对的。
他的未来老婆,就是这个叫罗安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