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余兰这就有点不高兴,对罗方成翻了翻白眼,你夸就夸嘛,为什么要贬低她钟余兰的手艺?
当然,大过年的也不好发作,只好把这委屈往肚子里吞。
但钟余兰始终是个大气的人,她喝了一杯水后,又发现童珍开着门的房间里,**摆了些衣物,地上放着一个打开的箱子。
她惊讶地问:“老童,你要去哪里?”
“我想回趟老家。”
钟余兰不相信,在她的印象中,童珍已经很多年没回去过了。
她们也不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但据童珍说,当初她父母不同意童珍和那个男人的事而断绝了他们和童珍的关系。
这做得也太决绝了。
直到那男人离开,童珍都未得到原谅。
她二十多年都未回过娘家。
“我要回去看看我妈,听我弟弟说,她生病了。”
童珍说得很淡然,仿佛她和她母亲之间,真有什么仇恨一样。
仅仅是为了一个男人,童珍活得如此孤独和不堪。
钟余兰觉得不值。
“什么时候?”
“下午出发。”
“要回去多久?”
“我也不知道,看她病情,也许三五天,也许十天半月。”
“童珍……”钟余兰欲言又止,“唉,算了。”
“老钟,你想说什么?”
“没事,路上注意安全。”
“我知道。”
童珍要留他们吃饭,但被钟余兰拒绝了,钟余兰说待她回来再聚。
从童珍家里出来后,钟余兰又开始感叹:“唉,童珍也是太执着了,你说她长那么漂亮那么能干一女人,要是嫁给一个男人,那那个男人肯定幸福死,童珍她自己也会被万般宠爱,可她非要死心眼,现在过得这般田地。”
她想了想,又道:“要不给她介绍个对象算了。”
罗方成斜眼看了她一眼:“她都不愿意,介绍了有什么用,再说,这些老头子,也没一个配得起他的。”
钟余兰点头:“也对,谁都配不上她。”
这点罗安杏也觉得,童珍不论是气质还是人品,一般的老头子还真是配不上她。
她适合有所作为的男人。
罗方成还有几个朋友要去拜年,罗安杏直接不去了。
那些都是罗方成棋友或者喝小酒的朋友,她去也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