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今天的年谷城非常硬气,“我觉得很有意思,今天我力气大得很,可以把你扛到楼下的车上。”
“我为什么要去?去不去是我的自由。”
“扛不扛也是我的自由。”
“年谷城,今天这么变得这么无耻了?”
年谷城突地把她拉入怀里,用力地抱紧苏可瓷:“谁让你喂面条给我吃的?因为那夹面条,我更加想你了……我发誓要把你娶回家……可瓷,我要你做我老婆。”
……
冷傅陪何心蓝在超市买年货和菜,推车里已经被何心蓝装了满满一车。
刚刚的冷傅,看到超市里的内衣区,突然想起了罗安杏,便拨了电话过去。
但他不知道说什么,从业务做起的他,在罗安杏面前却语少词穷,他自己都感到惊讶。
索性挂了电话,关了机,让对方以为没电或没信号。
“儿子,可瓷刚刚打电话说不来家里过年了。”
“为什么?”
“说有人已经邀请她去别人家。”
冷傅心里有了数。
看来苏可瓷和年谷城的关系,比他想象的还要亲密。
“可瓷已经是大人了,有自己的判断。”何心蓝知道苏可瓷的事,她曾经听冷傅闲暇时说过。
“但这是她一辈子的事。”
“就是因为是她一辈子的事,我们才更应该让她自己选择,否则耽误了她一辈子,谁也负不了这个责。”
冷傅沉默,他管不了,苏可瓷的心性很犟,认定的事,他改变不了。
正如何心蓝说的,他也不应该干涉,但他有必要提醒苏可瓷,一辈子的事,不是冲动就可以定下来的。
他在货架上拿了一些饼干。
“你从来都不吃这些的。”
“偶尔吃吃也挺好。”
自从在罗安杏家吃了酥饼后,他对这些饼干产生了一点兴趣,其实他并不爱那种味道,吃的只是一种乐趣。
回了家后,他上了楼,给苏可瓷打电话。
苏可瓷没接,自己中断了冷傅的拨号,她的倔强让冷傅觉得烦躁。
他发了个信息过去:“回来过年。”
苏可瓷未回,这个信息杳无音信。
又打了电话给年谷城。
年谷城倒很坦诚:“苏可瓷在我这里,但这不关你的事。”
冷傅穿了衣服,和何心蓝打了招呼,便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