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他怎么了?”代凯靠前了问她。
“不清楚,我也是听她助理说的。”
“那行你忙你的吧,我去把信给他。”代凯说罢便拿着信往陆笙办公室走。
这昨天不是还出去玩了,今儿是怎么了?这神秘人给的信又是怎么一回事儿?一连串的问题让代凯摸不着头脑,最近还真是忙的有些超负荷了,脑子都不够用了。
不过这些问题是暂时找不到答案了——陆笙不在办公室。
好像是开会去了,罢了,下回再问他吧。代凯将信封摆在个显眼的位置便忙活自己的去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空**的办公室里一阵压抑。
夜幕已至,陆笙躺倒在座椅上摁了摁眉心,自从苏羽歌出现他早已不去酒吧了,以他的年龄篮球队长也该让人了,便专心任职陆家公司总裁。
这一天下来开会加上了解运营状况,又因为昨晚失眠,几次差点没趁休息时候睡过去。
正当他准备见了周公的时候手机的微信提示声‘叮’一声响了起来,陆笙本能拿过,迷糊的瞅了一眼,这一看倒是把瞌睡虫给驱走了不少。
“工作完了没?现在干嘛呢?”是苏羽歌发来的。
后面还跟了个累瘫了的表情,陆笙禁不住笑了起来,仿佛隔着屏幕都能看见她此刻的样子,便随手回了一句:“还有一点儿,看这表情今天挺累的?”
他发罢喝了口水,这才发现压在杯底的信封,他好奇的拿出来打量了几眼,那被揉的褶皱不堪的信封像极了垃圾堆里的废纸。
而随着信中尘封的内容一点点暴露在眼底,席卷陆笙的困意彻底消失殆尽,刚才的笑意也在瞬间凝固,取而代之是紧皱的五官和一时混乱至极的情绪。
空气在压抑中凝结了许久,陆笙给苏羽歌又发了条消息便惊醒一般跑了出去,只余下那张信纸在孤寂之中。
“在以前的酒吧,现在。”
那张信纸上印着苏羽歌的个人资料,生日、家乡,均与安晴无异,更重要的是苏羽歌的曾用名——安晴。
那一刻陆笙脑中一直紧绷的弦轰然断开,其实他早该想到的,那次他不是不小心输错了苏羽歌的名字,是她从未改过号码,他也从没删过号码。
而此刻的另一边,一手捧着手机,一手拿着资料研究的苏羽歌看见他来的消息,陷入一阵沉思。
“他不是很久不去酒吧了吗?而且这么着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苏羽歌小声嘟囔了一句,突然撇下资料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走。
见状尹冰也急忙放下手中的活,站起来问她:“怎么了?你干嘛去?”
“陆笙突然说在酒吧找我,估计有什么急事,我先过去了,拜拜!”
羽歌匆匆一句撂下就只听见‘嘭’一声门板撞击门框,她一向就是这样,一旦遇到和陆笙有关的事,便焦急的只余下行动力。
一阵穿堂风随即从尹冰身边悄然划过,她身处的双手还颤抖的悬在半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朝她席卷而来,双脚却没来由的僵在原地。
酒吧离羽歌的住处并不远,又因为急迫的情绪不断涌上心头,她没开车便只身在街道上狂奔。
其实她心底是有一丝莫名害怕的,她似乎预料到了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可还是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
因为爱与信念,给了她莫大的,无可比拟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