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春兰——”白元元边把外衫套在身上边走出房门。
“诶,小姐,我在这。”春兰从大门方向走进来,紧接着传来一声“嘭”的关门声。
“小姐,外面可热闹了,皇上要选妃了,中秋节正式初选,不论官家商家民家只要是适龄女子均可报名参加。大家都很激动呢!”
这可是个大好机会,白元元正在为没有机会见到皇帝而发愁呢,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好,距离中秋节约摸还有一月有余,在这期间白元元有绝对的信心成为一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笙箫笛篌皆信手拈来的才女的!更何况她有一身厨艺,不怕赢不到皇帝心登不上皇后位。毕竟她从小就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又灵根过人。
说干就干,白元元趁热打铁花巨资请来了最好的老师,不过半月她已经学到各位老师的毕生技艺。每个教过她的人都惊叹于她强大的吸收接纳转化能力。她总是能把别人教的融会贯通,变成自己专属的东西。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半个月足不出户,真真是要憋死白元元了。赶紧收拾收拾出去逛逛吧。
白元元穿着新做的淡绿色裙子。她本来就生的白,个子又高挑,穿绿色更显的秀净了。虽说不是倾国倾城之貌,但只要稍微打扮一番也能令人印象深刻久久不能忘怀。这种美是乍见不觉惊艳,越看越令人心生欢喜。
白元元挽着春兰的手,两个人高高兴兴去到了街上。这还是两个人第一次逛街呢。一会看看首饰一会看看胭脂水粉,最后在糖葫芦摊驻足良久。这毕竟是小孩子家玩意儿,吃多了要坏牙的。在纠结片刻后,白元元还是买了两支,她一支春兰一支。
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的正开心呢。不料与迎面走来的一个人撞了个满怀。“这位小姐不好意思了,真对不——”起字还没有说出口,白元元已经看清了来人的身份,居然是害原主死亡的亲妹妹。
白元元感觉到身体有点抑制不住的想发抖,这应该是原主对她亲妹妹的恐惧吧。
“呦,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白家有名无实的草包大小姐,我的姐姐啊,姐姐,近来可好啊?”白秀儿丝毫不掩饰对白元元的厌恶。上次灾民进城竟然没有趁机弄死白元元真是不甘心。白元元,有我白秀儿一天我是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得,我才是白家的大小姐,我母亲才是白家正儿八经的夫人。
“托姐姐的福,我过得不错,只是姐姐今天是不是吃了什么带葱蒜的食物?”白元元一边说着,一边做出捂鼻子扇风的动作,好像很不想挨着白秀儿说话一样。
“噗——哈——”春兰笑出了声,她家小姐这是拐着弯儿的骂白秀儿嘴巴臭呢!
白秀儿也自知被羞辱了。她恼归恼,但是不忘拿出自己的杀手锏。呵,白元元你那个低贱的娘还在我手上呢,我会甘心被你当街损辱吗?于是说道“白元元,你可知道你娘还在我手里?你就不怕子债母偿吗?呵哈——”
白秀儿笑的花枝烂颤,原本就妖冶艳丽得脸越发诡丽了。
事关原主的娘亲,就算白元元不是真正意义上青璃的女儿。经过这些天与原主意识的磨合她已经将青璃当做自己的娘亲了,这几天还想着怎么将青璃娘亲接出来呢。想到这,白元元不得不低头服软了,不能拿娘亲的安慰做赌注。
“秀儿妹妹,是姐姐错了。”这些话已经是白元元的极限了。她不可能再向白秀儿低姿态了。
“不够,既然你口出污言秽语,让妹妹的丫鬟掌姐姐的嘴,让姐姐长长记性可好?”
“你这个人真是欺人太甚,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家小姐!”春兰看不下去了,她不能让别人在她的眼皮底下欺负了她家小姐。
白秀儿给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突然上前抬手就要给白元元一巴掌,没想到白元元一把抓住了丫鬟的手,丫鬟也没想到白元元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她的手都快断了。
“我有好长日子没有去看望过青璃姨娘了,今晚去看看她,姐姐你说如何啊?”白秀儿恶狠狠的说道。
白元元听到此话缓缓的放开了手,是了,为了青璃母亲她不得不降低她的底线,丫鬟刚感觉到可以自如活动便立即抬手又是一巴掌,“啪”打的又亮又响,好像在报复刚才白元元对她的钳制。一时间街上所有人都看向她们。春兰用帕子轻抚白元元的脸一边哭一边说“小姐,你疼不疼啊?呜—呜——”
“白元元你长记性了吗?这就是你妨碍了我白秀儿的下场!”白秀儿甩了甩衣服袖子带着丫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