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寒弓月,你还真是狠辣至极,这次我倒要看看是你的棋局大,还是我的棋局猛?”
“镇魔塔,我实在必得。”
寒弓月冰一般的眸子,神色淡淡:“子沧海,你认为我怕一个镇魔塔?”
黑暗中,一团黑雾化出一个人形,子沧海抖动着黑袍,一身阴冷。
闻言,大笑不止。
不知过了多久,子沧海阴冷的笑声渐渐收起,那双犹如窟窿的眼珠子,阴森中带着狰狞。
“寒弓月,你是不怕一个镇魔塔,可是,只要她踏入镇魔塔之后,你觉得她会如何?”
子沧海脸上癫狂不止。
“二百载了,二百载了,寒弓月,这次,魔宫一定会重见天日。
九重天的封印必会被掀开。”
寒弓月目光一冷到底:“子沧海,我一百年前能将你打入九阴崖底,一百年后,你最好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寒弓月,真是想不明白,为何,你偏偏不掐灭起头,只要你愿意楚灵裳她连清风门的影子她都到不得,偏偏你眼睁睁地看着一切发生,你到底在盘算着什么?”
盘算什么?
四个字于寒弓月脑海里游走,最后,目光如冰。
“子沧海,你越矩了。”
音落下,紧跟着一声闷吭,子沧海已栽倒在地,片刻,化作一具骷髅,一双凸出来的眼珠子于瘆人的骷髅骨上半挂着,此刻正怒视着寒弓月,骷髅嘴,一张一合,有着臭气熏天的血腥之气,:“寒弓月,你竟然废去了我的肉体……”
寒弓月注视着地上的骷髅,如同看蝼蚁。
“子沧海,我说过你的命我随时都能取。”
说罢,长袖一挥。
地上哪里还有子沧海,和那令人作呕的骷髅头。
……
日头高挂
楚灵裳站在一处阁前
楚灵裳注视着阁的牌匾上刻着二个字。
羽阁
塔塔塔……
楚灵裳轻声扣了扣门板。
不久,吱嘎一声,门板左右分开。
楚灵裳看着空无一人的门板内,眉头一拧,唤道:“阁羽,弟子白依有事相见……”
音落,一声回答全无。
楚灵裳心中翻滚,她询问门中弟子都说这位阁羽在羽阁内,已有二日未曾走出阁过。
怎会没人?
自从小书灵失踪,她进了五族阁也等同于进了也是白进,她拿不下那些个书籍,古卷。
凌少雪这块破牌子还真是无用啊。
此刻的凌少雪要是知道楚灵裳如此形容他的清雪令牌,必被气到吐血而死。
“阁羽,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