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慌张的口气,已经丝毫掩饰不住了。
白炀都懒得去看他,别过脸去看着窗外的夜色,都比看着他那张死人脸,要好一些。
“周总是聪明人,就不用白炀明说了吧,而且。。。话真的说开了,对你也没有好处,对吧。”
白炀的做事风格,是一向不喜欢拖拉的。
要不是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他才不愿再这里和他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周宇自认为,自己毫无破绽,还死不承认的说道。
“白总,你要是怀疑我,请拿出证据,如果没有的话,我是要起诉你诽谤的!”
呦呵!
这义正言辞的口气,要不是真的知道详情的话,可能真的会被他的不可玷污给骗到呢。
白炀缓缓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用眼角看着他。
不屑的说到。
“好啊,我等你的律师函!”
啊?
周宇一下傻了。
感觉脑子忽然空了。
他呆呆的望着白炀修长的身体,有些手足无措。
“白总是认真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忽然问出了这句话。
好像刚才在演戏的人都是自己一样。
实际呢,他是一直被白炀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小老鼠。
连自以为是的逃脱,都是白炀有意的放手。
“那周总不是认真的?”
周宇忽然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看的白炀心,底一阵恶寒。
“白总坐下嘛,对了,天凌还曾收过一瓶好酒,就是前几天的事情,说是要给白总准备的呢,我去找来给您尝尝看。”
周宇不知道在打着什么心思,起身要向卧室的方向走去。
白炀在他身后,猛地叫住他。
“算了,我今天开车来的,酒还是改天再喝吧。”
周宇站在卧室门前的脚步,态也不是,放下也不对。
白炀看他站在那里不动,挑起了下一个话题,问道。
“我还不知道周总是怎么知道我和阮天凌的关系呢,毕竟,这件事知道的人是少之又少。”
他这才转身走回来,说道。
“是他喝醉的时候,和我说起的,我估计他自己可能都不记得了。”
“呵,那看来,这酒还真不是好东西啊!”
白炀的冷嘲热讽,让虞辰柯听得倒是体会了另一层的意思。
“周总,我一会还有事情,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