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辰没同意的事情,你也没少做。”
“比如?”
白炀不在和他兜圈子,一边向前走去,一边问道。
“今天什么事?”
“情史。”
“情事?”
白炀一下听错了发音,更加的困惑了。
“哈哈哈,是他的情史,历史的史。”
白炀轻咳了一声,以此掩饰眼里的尴尬。
“你们说什么,这么好笑?”
虞母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一路走来,都伴随着笑声。
心里虽然不在意,可还是问了出来。
“没什么,说辰柯的趣事。”
“虞姨。”
“这么晚叫你来,实在是对不住了,晚餐是不是还没有来得及吃呢?”
“我吃过了,虞姨有什么事找白炀?”
白炀倒是开门见山,丝毫不拖泥带水。
陈意见他明明是坐在自己面前的,但是却和虞辰柯还有眼前这个虞辰瑾一样,有些看不透的东西,在蒙照在眼前。
“白炀,你先看下这份资料吧。”
白炀从虞辰瑾的手里接过来。
也清晰的看到他在背对着虞母的角度,冲自己眨了下眼睛。
而且那眼里还有一丝笑意,伴随着他嘴角的弧度。
白炀心想,要是面前没有坐着虞姨的话,他会分分钟让他感受下虞辰柯对自己用过的“训练”!
白炀若无其事的把资料翻了一番。
这些资料的排序,倒也和时间是匹配的。
他看到最后一页是祁悠佳的资料,而整体都没有提起苏悠悠一个字。
看来,调查的人也是很有心的嘛。
毕竟,他们俩在一起的时间那么久。
要是一丝的线索都差不到,也不太可能。
虽然自己和虞辰柯都有做准备,但也不敢保全一定会万无一失的。
原来,在虞家也是有人在帮辰的。
嗯,不错不错。
白炀这次心里倒是有底了。
“虞姨,我都看完了,您有什么想要问白炀的?”
“不仔细看看了吗?”
陈意见他只是粗略的翻了一番,要说内容,是一定没有看的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