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出去一趟,你自己好好吃饭,不许糊弄管家。”
苏悠悠见他叮嘱着自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给他。
他回书房拿完东西,对着还窝在沙发里看电视的苏悠悠笑了笑。
苏悠悠却是扭过头,故意不去看他。
但见他离开后,又不自主的看向窗外,直到引擎声消失,她还没有收回视线。
“你找我出来想解释什么?现在和我说什么都没有用。”
阮天凌一副执垮子弟的样子,坐在虞辰柯的对面。
他倒是没有在乎阮天凌故意表现出的形态,而是心平气和的说道。
“你认为,白炀是什么样的人?”
这个问题一提出来后,阮天凌便愣了一下。
然后才抬起头看向他,不知道他这句话,究竟是想说什么。
“我认为他是什么样的人?呵呵,这很重要吗?”
虞辰柯见他不愿先说,便主动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我最开始接触白炀的时候,就知道他是一个很心善的人,如果他手里有伞,一定不会让女孩子淋雨。”
阮天凌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无论是否是我讨厌的人,他都有一套安抚人的手段,不会让别人对我心存怨恨。”
“安抚人?就他?”
虞辰柯见他一副嗤之以鼻的样子,继续说道。
“他从不会带着有色眼镜来看人,无论对方是什么角色,什么地位的人,他都不会。”
阮天凌似乎听了进去,想了下说着。
“我记得小时候,他总是很温柔,对谁都是,但对我,尤其的宠溺,我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他都会尽量实现。但是在我离家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了,一次也没有过。”
阮天凌想到这里,情绪低落的扭过脸去。
“我曾经以为,他不喜欢我了,厌恶我了,直到那天……那天我去gay吧,见到他时,叫他那声……哥的时候,才知道,他还是记得我的。”
“可是,可是他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变成一个……算了!算了吧!”
虞辰柯见他欲言又止,知道他话中隐藏的含义是什么。
“白炀他的事情,有影响到谁吗?还是说他的心理又发生什么变化,对人对事都是病态的?”
阮天凌摇摇头,知道这些情况,白炀身上都不具备。
而且,以白炀的社会地位和自身价值,怎么说都是成功人士。
智商和情商,还有为人处事,也都不会被人所质疑。
“但我就是接受不了怎么办?我要是和他在一起,心里一定都会有隔阂的,要时刻的注意着……自己不会被他所喜欢……”
虞辰柯听到这里,不免笑了笑。
“你以为白炀真的喜欢你啊?”
阮天凌满脸惊讶的看着他,甚至连嘴都没有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