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炀没吭声,一把拉开了门。
门内扑鼻的恶臭,铺面而来。
这是有多久没有通风了!
虽然现在外面是阳光充足,但是向房子里面看去,却是漆黑一片。
“虞总,要不先叫……”
白炀还没有说完,虞辰柯就拿着手机进去了。
虞辰柯进入房间后,没有太过在意这刺鼻的气味。
而是打开手电,向房内探索着。
屋内的摆设不多,但多是木质品,微弱的灯光下,也看不清楚具体的款式。
忽然,虞辰柯把手电扫到了床边。
看到床边赫然坐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
说是女人,因为在虞辰柯的灯光扫到她脸上的时候,那尖锐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话。
“哼,是他让你们来的吧?”
那沙哑的声音中,带着刺耳的尖锐,就像是指甲划过玻璃时,发出的颤抖的声音。
及其令人讨厌。
白炀是有洁癖的,见到这个样子的女人,一瞬间就冲了出去。
猛地在外面干呕起来。
虞辰柯皱了皱眉,接着女人的话说道。
“你知道他为什么让我们来吗?”
那女人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她尖锐的声音,仿佛触动了屋内的灰尘一般,感觉一阵的呛鼻。
“有什么不知道的,他不是一直都打算折磨着我吗?怎么,现在是发了什么善心,打算了解我了?”
“他这样做,你不是清楚为的什么吗?”
女人虽然头发混乱,都黏粘在了一起,但是透过缝隙,还是可以看到她那通红的眼睛,紧紧的盯着虞辰柯,发狠的说道。
“我清楚?我当然清楚了,他就是个孽,和那个男人一样,没有人性,所以我不只要看着那个男人死,我还要把他也折磨死,让他也痛不欲生。”
“该死的都已经死了,何必放不开。”
女人的情绪更加的激动,她浑身颤抖的抬起手来,指着虞辰柯。
“谁让他是那个男人的种,他就该死!我做了那么多,他反倒不能给我一个痛快,还成天的折磨我,哼,不就是为了报复我吗?没什么区别,没什么区别的。”
虞辰柯听到她混乱的言语,没在说话。
虽然女人的话语不多,但是虞辰柯也明白了些她和周寅涛的关系。
看她的年龄,想必是周寅涛的母亲。
他出了房间之后,便让人进去搜索证据,打算用加一项罪名,来起诉周寅涛。
虞辰柯见到白炀在一旁干呕,脸色惨白,不禁感觉有些好笑。
拍拍他的肩膀。
“好了好了,这里不用你了,走吧。”
白炀无力的扶着一旁的大树,看着虞辰柯落寞的背影,想必是没有找到苏悠悠的线索。
不禁替他惋惜。
白炀后期听虞辰柯分析时,知道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山中的女人,是周寅涛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