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自己心虚吧。
“余小姐,我想你是误会了,苏小姐的行踪,我并不是了如指掌。而且,我很忙,没有时间接受你的委任。还有……我的老板说虞总,这点还请你记清楚。”
余晓婷清晰的听出了他话中的讽刺和职责。
一句话,概括了自己的立场,并且把苏悠悠的事情抛的一干二净!
余晓婷不知道心里的慌张是因为什么,下意识的就说了句。
“我怕悠悠自己一个人有危险……”
余晓婷说了半句,就立刻停住了。
脸上没有隐藏起来的慌张,被白炀看在眼里,没有说什么。
不清楚她刚才是真情流露,还是假戏真做。
呵呵,估计,她自己都要相信,那个苦情的念旧的人设了吧!
白炀转身,一丝不留恋的离开了余晓婷的家。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后,余晓婷的眼里有些茫然。
她刚才,本想求得白炀的帮助的。
谁知……
或许没有说出来,是最好的结果吧。
自己本就已经做了坏人,还想去到寺庙里烧香拜佛,来祈祷佛祖的宽宏吗?
不会的,她早已知道,地狱与天堂的区别。
也就不在奢望谁的乞怜了。
虞辰柯看着坐在沙发上,手捧着水杯的慕西子。
那眼里失魂落魄的样子,分明可以清楚的让人体会到她的脆弱。
但她偏偏紧抿着嘴,看上去有些坚定。
本来自己叫她先到旁边的休息室,沉淀一下。
可她偏偏不干,非要在自己眼前,说是随时等待着结果。
慕西子刚刚要和他从医院离开时就知道。
自己不是医生,也无法照顾好陶晨熙。
所以,也就不要在人前碍眼的好。
要是……自己可以为他,最后,在做些什么。
哪怕是争取不来任何人的理解都可以。
只要,他还能活着,就好。
如此卑微的想法,让慕西子自己都能感到,自己有多不堪。
虞辰柯看着那杯水,想来早已凉透了吧。
她坐下时,秘书端来的是杯热水,但是这么许久,也没见她喝一口。
秘书看着总裁带回来的这个……奇怪的女人,嘴角都有些干裂了。
这是个什么情况。
本想得到总裁是示意,但看向总裁时,却发现总裁根本就在看文件,丝毫没有注意这些。
她不免有些尴尬的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及其的难受。
忍了许久,她终于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