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蓝稍稍抬起头,他看到迎面走来了一个路人。
路人非常普通,大众的脸加上大众的搭配,当然他没有尾巴,又或者说,没有任何的动物特征。
那么……
什么病会对特殊对象产生特殊幻想?
陈屿、宏魏黄、霍温……
而我真的没有病吗?
总不能质疑量表和各种各样的检查。
顾瑾蓝愈发想不通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他的这种幻觉,吃下安眠药就能治好吗?
是这样吗?
霍温没有理由骗他。
许久没有等到顾瑾蓝的回答,陈屿焦虑地开口:“你怎么不说了?”
“我……”
顾瑾蓝心一横,他伸手环住了陈屿的腰,手掌落在伤疤的位置。
而。
陈屿的腰肢敏感,小猫浑身一颤,身体倏地往后退……也没有退多少,因为顾瑾蓝用力揽住了小猫,手臂纹丝不动。
小猫的猫尾巴炸开,他不知所措地看向当事人。
当事人正轻轻握着小猫的细腰,视线落在尾巴之上。
可是。
小猫本猫完全想不到顾瑾蓝做此动作的理由,但他的感知全部聚焦在被顾瑾蓝碰触的位置,察觉体温正顺着亲密,慢慢侵占思考。
“你……?”
“我昨天帮醉酒的你换了衣服。”
“啊,对啊,”陈屿乖乖地点头,“我难道……嗯,我难道发酒疯了?”
“没有。”
“呃……”
那你这是要干什么!
说话!
陈屿皱起眉。
顾瑾蓝隔着棉衣摸不到那道伤疤。
“是我在给你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你腰后的伤疤增生。”
“嗳?”
“我今天一直在想怎么问你,”顾瑾蓝愈发把陈屿压到自己胸前,似乎这样,陈屿就没有任何撒谎的余地,他说,“但我怕问到你的伤心事。”
“伤心事?”
“嗯,我起初以为你被苏怀玉虐待了。”
“苏先生??”
“对的。”
小猫宇宙开始倒转,小猫甚至怀疑了一下苏怀玉到底有没有打过他。
当然结论是没有。
那么问题来了。
【陈屿器官管理器】
【脑子未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