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宵自己一个人躺在**,一直翻来覆去的去做梦。
不光是在想自己的事情,还在想其他人的事情。
怎么说怎么有理。
甚至怎么想都感觉非常的奇怪。
可是呢……
还感觉到有点难过。
凌雪亭这边大晚上的也不睡觉,而是坐在一旁看着远方的天空,过了很久很久之后,才揪着月光写下来的一点东西。
上面都是关于治疗的题材。
药材一页接着一页。
也不知道自己不在,魏宵会不会吃饭会不会去睡觉,而且这药会不会吃也不知道。
更何况自己不留在他的身边的话,也没有人为他针灸了。
凌雪亭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小小的难过的。
不过很快的就恢复了理智。
没关系的,总有一天会治疗的,又不知是只是现在。
反正他的腿也不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就回到以前的状态。
现在他能够走了,就是一个最好的理由。
如果要是真的走不了了的话,他才是最奇怪的。
凌雪亭把所有的东西都写好了,然后放在一旁。
她不由得想到了这里面的这个奸细,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谁,而且要去哪里找,如果要是找不到的话,那又该如何呢?
他记得这个皇上最后是被魏宵给杀死的。
但是后面的后面就不知道了。
凌雪亭只知道这么多。
比较自己死的也早啊,如果要是真的想要去把皇上给解决了,并且把魏宵可以推举上去的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她开始双手合十,并且在原地踱步。
走来走去的样子,可爱的滑稽。
过了很久很久之后,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这十个王爷,现在大皇子已经出来了,三皇子魏冠清是一个废物,自然是不用管他的。
现在的这个四皇子五皇子,都不是什么好皇子。
这一次又来了一个六皇子。
一共就出来了这几个。
还有剩下的五个没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