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妄其实早就醒了,他只是睁着眼欣赏自己的女人羞涩的模样。
一直到接收到纪徽音凶巴巴的目光,他急忙端正好态度,温柔的发问:“疼吗?”
纪徽音的脸更红了。
他的是什么虎狼之语?
萧无妄起身,披上了中衣,一边解释道:“上一次,还有这一次,我听你都哭得很起劲,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纪徽音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咬着牙道:“你别问了!”
萧无妄把她的手拿下来,握在掌心里,认真的说道:“不问怎么行,我也没有过其他女人,不明白你们女人在那种事上是什么样的,哭是因为痛还是因为舒服?”
纪徽音此刻真想把他求知若渴的脸给重新摁回被子里。
她捂着脸,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实说痛,倒也不是很痛,倒更多是酸胀与无所适从,还有不知明的紧张与羞涩。
她觉得自己与佛牵扯不清,怎么两次都在山门里与萧无妄……
还有那说不明道不清的感觉,那种仿佛濒临到失去知觉而崩溃的泪水,她自己也控制不住。
但萧无妄显然也只有这两次的经验,他还挺紧张。
毕竟人还没嫁,仅有的两次都把她弄哭了。
虽说第一次两人中了药,他不知轻重缓急,倒还说的过去。
可这一次他十分的克制小心,怎的她还是哭得如此哀哀切切?
万一她怕了,不肯嫁了怎么办?
萧无妄头疼了,“要不……我还是去宫中找两本书来与你琢磨琢磨?”
纪徽音也是一头雾水,好半晌才回想起来,前世她出嫁时,林芳婷曾拿出两本书来偷偷塞给她,低声说:
“你虽已非处子身,但更要与夫君和谐相处,将来生了孩子,拿这书来琢磨琢磨。”
她后来闲来无事翻了两页,里边的画让她触目惊心,面红耳赤。
萧无妄说的书,不会也……
萧无妄见她的脸一会红一会白的,越发心里没底,只得偷偷瞧着她继续不耻下问,“到底怎么样,给我个准话嘛……”
纪徽音回想起那书里的内容,臊得不行,为了阻止他再继续追问,只能羞怯得支支吾吾道:
“不是痛的呢……”
萧无妄呆了一瞬,才反应过来,眼里露出一丝如释重负。
既然不是痛,那便是舒服了?
他少时在宫中,也曾听过那些嫔妃们偷偷议论此事,所以也略知一二。
他舒了一口气,看了看满床的狼藉,格外勤快的说道:
“我去叫小罗纹备水,你先好好歇息,一会好了叫你。”
纪徽音本不想惊动丫鬟,毕竟这里不是自己宅院,但一看这凌乱的榻和扯得七零八落的裙裳,无奈,只得捂了脸点头。
小罗纹带着心儿进来见到这一床狼藉,也是愣住了。
小罗纹那是捂着嘴偷偷笑着收拾,心儿可就脸色不善了。
纪徽音果真不是个好女人,佛门清净之地也敢行事,怪不得还未成婚便珠胎暗结。
说起他们那个孩子……
心儿眼里闪过一丝阴狠,算算时间,夕瑶郡主的人也该找到了吧?